第九章 女骑士

烛光在摇曳,贝鲁斯兰闭上眼睛,右手放在盒子上,好像在演奏一样,温柔的五指在上面有韵律地敲动。

『圣地亚哥,西班牙,神州,泰山』她沉思着。精致的五官跳跃着阴影。

她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裁剪的很粗糙的《国家报》,头版头条是《eleperadordechaurio》(神州皇帝去世)

『泰山在神州已经是东方武者的圣地,一位尊贵的武帝此刻登上了天国,却送给西方一份堪比骑誓武器的宝物。如此气息,看样子是一位武帝的佩剑才对。』

她已经不再舞动自己的手指。

『我听说东方拥有武帝刻印的武器只在武帝们死亡的时候才会离开主人,那么这把剑是属于』

“太阿剑帝,琴高,”看着报纸,贝鲁斯兰念出这个尊贵的名字。

她托起容纳太阿那磅礴剑气的红檀盒子,伸出左手将盒子打开,剑气席卷了房间,烛光全部被斩断,房间陷入黑暗,暴怒的剑气如海浪一层一层冲击着贝鲁斯兰。

『武器之怒?!教会已经到沦落到抢的地步了吗?!西斯内罗斯!混账!』

她怒骂着自己的副手,全力张开了自己的寒霜结界,屋子顿时白茫茫一片,右手牢牢地抓着盒子,尚未取得封号的她,只能任由盒中太阿挥洒而出的剑气在寒冰组成的结界内肆虐。

小雨淅淅沥沥。

窗外的灯光,少许洒进黑暗的房间内,隐约发光的冰凌与汹涌的剑气相拥,飞翔的冰屑与呼啸的寒风共舞。

这是贝鲁斯兰第一次与东方武学中处于巅峰地位的力量交手。

她面对的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片狂怒的剑气海洋。而她则是这片汪洋中唯一一块敢露头的礁石。

『这把剑本身就是一种吗?了不起的东方人,是怎么将世界的誓言收纳在武器中的呢?』

贝鲁斯兰将结界收缩,只在面前聚起一面寒冰盾牌。原本四散切割的剑气此刻好像找到了发泄的目标,排队一样一道道劈在盾牌上,然后是两道汇在一起劈砍盾牌,然后三道

太阿还是躺在盒子里,而剑气早已凝聚为实质,这柄纯粹由剑气凝聚的宝剑彷佛是太阿的投影,剑身上的花纹证明了它所经历的千锤百炼。

由正教的教宗圣·菲利克斯三世亲手所绘的圣母画像在阴影中绽放出光芒,摇摇欲坠。

以玛利亚高塔为中心,太阿游走的剑气如弩阵齐射般掠过整个西班牙的国土。

神州的明华王朝开国皇者武皇孟庭君亲手在龙泉打造的太阿让西方的骑士们纷纷看向巴塞罗那,他们第一次正式聆听来自东方名剑的怒吼。

巴塞罗那机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一个佩戴黑底白色八角十字徽章的老妇人抬起头,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白发如今有些散乱,她看着圣地亚哥学院的方向,脸上满是惊讶。

“圣地亚哥的那个小女孩在尝试突破钢之誓言的封锁吗。不愧是龙族亲王看中的人。当年我的战友,呵”老妇人有些失神。

“温蒂尼大人。”黑衣的随行女佣为老妇人举着伞提醒道:“圣地亚哥的人已经来迎接您了。”

“谢谢,帕列奥罗格小姐,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