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罗看着阿飞,“我在这里看着少爷,你去把那个女人送走,送得远远的,让她再也不要回来了。”
阿飞闻言,有点犹豫,几分迟疑。
戴罗焦急的声音催促,“快去!若少爷问罪,你我一起担当!少爷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你我,顶多就是责罚。”
阿飞听了,下定决心,看了一眼床榻上受伤的霍逸封,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
。。。
片刻之后。
阿飞带着司泱从房间里走出来。
司泱不可置信地小跑追问,
“你真的要放我走?”
阿飞看着她,一改平时热情的样子,冷声道,
“你若不想惊扰少爷,就闭嘴,安心跟我走,我立刻送你去码头。”
司泱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出声。
阿飞带着司泱离开了蔷薇园,开车送她去了金蟾岛的码头。
金蟾岛码头,还有一班去马来半岛的客轮。
阿飞买了船票,又是递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给司泱。
“司小姐,把衣服穿上,戴上帽子。”
司泱迎着凉爽的海风,南洋天气比较炎热,拒绝道,
“我一点都不冷,不用穿。”
阿飞没好气道,“不是怕你冷,我是担心你的姿色会引来不必要麻烦,把这风衣穿上,帽子戴好,别招蜂引蝶。”
“谁招蜂引蝶了。。”司泱没好气地嘀咕。
她一边嘀咕,还是听话地接过那件风衣,穿在身上,戴上了帽子。
阿飞递上一个包袱,还有一张船票。
“包袱里有足够的盘缠,这张船票是去马来半岛的,一会登船用。”
司泱接过船票,不解道,“为什么是去马来?那里我也不熟悉,我要去华夏国。”
阿飞翻了个白眼,
“这里是金蟾岛,没有去华夏国的客轮,你上次来,坐的是贩卖姑娘的旧货船,难道你还想坐?”
“不不不!”司泱连连摆手。
阿飞再次交代道,“马来半岛有大码头,有去世界各地的客轮,你自己到了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