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买了船票,又是递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给司泱。
“司小姐,把衣服穿上,戴上帽子。”
司泱迎着凉爽的海风,南洋天气比较炎热,拒绝道,
“我一点都不冷,不用穿。”
阿飞没好气道,“不是怕你冷,我是担心你的姿色会引来不必要麻烦,把这风衣穿上,帽子戴好,别招蜂引蝶。”
“谁招蜂引蝶了。。”司泱没好气地嘀咕。
她一边嘀咕,还是听话地接过那件风衣,穿在身上,戴上了帽子。
阿飞递上一个包袱,还有一张船票。
“包袱里有足够的盘缠,这张船票是去马来半岛的,一会登船用。”
司泱接过船票,不解道,“为什么是去马来?那里我也不熟悉,我要去华夏国。”
阿飞翻了个白眼,
“这里是金蟾岛,没有去华夏国的客轮,你上次来,坐的是贩卖姑娘的旧货船,难道你还想坐?”
“不不不!”司泱连连摆手。
阿飞再次交代道,“马来半岛有大码头,有去世界各地的客轮,你自己到了买票。”
戴罗看着他,连忙架起霍逸封去了对面的房间。
房间里,床上。
医生用剪刀将霍逸封身上的衣裳剪开。
背脊骨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霍逸封晕睡过去。
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戴罗站在一旁,脸色凝重,面容冰冷。
阿飞见着,同样怒气道,“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少爷待她如此好,她竟然不知好歹拒绝少爷!”
戴罗的眼睛里腾起了杀气,冰冷的声音,
“韩森说得对,少爷迟早会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阿飞转头看向了戴罗,“阿罗,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戴罗低头看着阿飞,“既然那个女人那么想要离开少爷,不如成全她,放她离开吧。”
阿飞听了,有点犯难,“若是少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那总比把一颗定时炸弹安放在少爷身边来得好,今天少爷为了她不惜接受九爷的惩罚,明天少爷就会为了她丢了命!”戴罗森冷的声音。
阿飞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