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进屋后,黑袍男子四处张望后,沉声问道:“老马,拿老子开涮呐?你特么自己进来看看,人在哪?”
老马头扫视一眼门卫室,冷哼一声:“老子看你两个瞎窟窿是屁眼子!”径直走到床底下,踢了脚床腿,:“小兔崽子滚出来!”
特么的,看来不出去不行了,反正都是个死,临死之前做回爷们,:“把驴蹄子给老子拿开,出去就出去!”
当我站在两人面前时,举着万人斩对着两人,别说还真有点怕向胆间生:“别,别过来啊,俗话说的好,刀枪无眼。”
老马头跟黑袍男子倒是没当我是回事,不屑的看了看我,两人坐在桌子旁,嬉笑着盯着我,看的我有点不得劲。
“咋地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人,兔子急眼了还咬人!”
谁知道黑袍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声音沙哑的说道:“老马,老子说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就这怂逼样,是胡缝一儿子?”
尼玛!
没想到面前的黑袍男子竟然知道我爹的名字,看来刚才判断的没错,这两人应该就是三叔口中的老板,正所谓是仇人相见分为眼红。
老马头白了眼黑袍男子:“行了行了,知道这把刀咋使不?在你手里还不如一把老菜刀!”
这话不就是在后山的山洞中遇到身穿黑袍三叔一样的话吗?
顿时,恨不得用眼神把面前这两人千刀万剐,老马头瞧了我一眼,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身形化作一团虚影冲到我近前,甩手在我脑门上轻点一下,一股凉彻心底的席卷全身,猛地打了个冷颤,诧异的看着屋子中两人。
问老马头我刚才怎么了,竟然会有杀红眼般嗜血的冲动,老马头不慌不忙的白了黑袍男子一眼,:“一天到晚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样以后别往老子这来了。”
顿时,黑袍男子摘掉毡帽,露出一张十分清秀熟悉的脸,惊的我只顾得张着嘴,对面男人起身一脸慈爱的盯着我说道:“短命崽子,怎么长本事了,想砍了我?”
哐当!
一把丢掉手中万人斩朝黑袍男子走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几个月的江洋,只是刚刚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像他。
猛地有种被人玩耍在鼓掌之中的感觉,合着江洋早就认识老马头,前天晚上莫非老马头是在暗中保护我不成?
老马头哈哈大笑着跟我说,几个月前突然接到一封莫名的飞鸽传书,说是有人冒充江家人在外面大开杀戒,于是江家家主便派人带走了江洋,事后调查,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江洋做的杀人养鬼没卖尸油等邪门勾当,但那件事并未结束,他又担心我的安全,这才让老马头来火葬场应聘。
听了两人的话,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跟老马头道歉,老马头说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我,并且说了那天晚上在林中小木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