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头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脑海浮现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心头为之一振。
尼玛,门卫老马刚来就要搞死我,莫非老马头就是我三叔口中的老板?
这老家伙隐藏的够深啊!
“大,大爷,您好人有好报,救人救到底。”
唐装老大爷眼神怪异瞥了眼盘旋在我头顶上空的乌鸦,从鼻子里哼出两声:“难啊,要你的命给不给?”
要是给了老子岂不是成了傻逼。
唐装老大爷,让我将稻草人交给他,抓一把十字路口的烂泥糊在脸上。
糊了一脸的烂泥,抬头问唐装大爷,行了不,谁知瞬间成了周围烧纸那些人眼中的奇葩的一逼。
猛然想起今天是鬼门关大开的阴间春节啊,刚才穿着唐装的老大爷,该不会是老死鬼吧?!
我尼玛还傻嘿嘿的把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稻草人给了鬼,真应了那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撒开脚丫子转身就跑,恨不得踩着风火轮的拼命往火葬场撩。
此刻门卫室里昏黄的灯光对我这个将死的人来说,无疑成了最后一搏的救命稻草,闷着脑袋冲了进去。
吓得坐在桌子边上喝酒的老马头,手一哆嗦,撒了一裤裆。
老马头见我满脸泥巴,脸色一沉,朝我脸上就是两个大耳刮子,真的是两个大耳刮子,抽的我脸蛋子生疼。
“还不快点给老子把脸整干净了再进来!”
我急忙点头,弯腰准备洗脸,被阴沉着脸的老马头叫住,从兜里掏出来个瓷瓶,往脸盆里倒了两滴,瞬间清水用肉眼看到的速度变成了血红色。
“老马,你,,你这是干啥?”
“让你洗你就洗,老子能害你不成?”
老马毫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脚,踹的毫无防备的我,险些一脑袋载进洗脸盆里。
这尼玛的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本想把虫子江雪叫出来问问,叫了半天也没见它爬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钻到啥地方絮窝了。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伸脖子是一刀,不伸脖子也是一刀,一咬牙,屏住呼吸,快速的洗了两把脸。
手刚触到脸盆里的血色水,浑身一嘚瑟,这尼玛的咋这么凉,跟大冬天伸舌头往冰柱子上舔一样。
洗完后,将刚才在十字路口的事跟老马头说了一遍,老马头越听脸色越冷,就跟谁欠他五百万一样,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直说我这是想在黄泉路上拉着他老头子一起走。
就算我啥都不懂,也知道这尼玛的是摊上九死一生的大事了,急忙问他有没有办法,老马头眉头锁成了个大疙瘩,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黄表纸,默不作声的开始对折。
一张十六开的黄表纸被他硬生生折成了火柴盒大小,从贴身衣服里掏出一把大红色的剪刀,嘴里快速的嘟囔着听不懂的咒语,将折纸剪成九个手拉手的纸人,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