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走到我身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黄表纸,笑呵呵的跟我说道:“小伙子瞧你脸色不咋好,一身的尸气,昨晚上去了啥地方?”
被他问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一句话,最后老马将黄表纸递给我,:“待会烧了化成灰放在清水里喝了,要不然会被厉鬼缠身,有些事不是你们年轻人想的那么简单。”
接过老马递过的黄表纸,只见上面用红色的东西画着奇怪的咒文,不管他说的对还是不对,先放在兜里再说,既然恶婆娘说待会过来,等她就是,等她来了从长计议。
进了遗容整理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宁愿跟尸体共处一室也比出去丢了命强,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我还没活够。
藏在我耳朵里的江雪掉在地上变幻成一身长裙的姑娘,此刻满脑子都是老马跟昨晚上小木屋里的事,始终不敢判定新来的门卫老马到底是不是昨晚上跟壮汉出现在一起的那人。
这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丝白色,猛地一抬头,一张放大苍白的人脸,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到了地上,不要脸的说,甚至小内内里挤出来几滴尿。
江雪一脸人畜无害的瞪着眼睛好奇的盯着我:“江湖你怎么坐在地上了?这身衣服漂亮吗?”
窝草!
瞬间一口二十六年老血险些喷她一脸大呲花,站起身没好气的说道:“跟谁学的穿一身白衣服?整的跟个鬼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哎呀肯定是人家跟鬼姐姐们聊天的时候被你偷听到了。”
看着不好好说话,整的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江雪,告诉她明天上街去给她挑几件衣服,以后别跟鬼聊天,跟鬼能学个啥好东西。
江雪有点失落的点了点头,最后被我的用美食贿赂了,看来不管是虫子变得小姑娘还是人类的女人们亘古不变的只有一条真理:吃货!
抱着薯片吃的江雪看我一直揉着脑门心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让她看看。
我说没事,最后熬不过这条虫子把遮挡着额头的浅蓝色帽子摘下去后,吓得江雪惨叫一声,脸色更加惨白的躲在墙角,看样子吓得就差把虫子胆吐出来了。
“江雪你没事吧?是不是看到啥玩楞了,别吓我啊!”
现在我已经被这些神乎其神的邪性东西整的胆小如鼠,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吓破胆!
“你!”
江雪指着我后面恐惧的瑟瑟发抖,瞬间我被她说的毛骨悚然,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蹦到屋顶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