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能叫一张人脸,半张脸就跟扒了皮的西红柿一样,另外半张脸长满鳞片,还有半张鲶鱼嘴一张一合的发出男女重声,能在这张不是人的脸上,辨认出我三叔的几分模样,尼玛也是佩服我自己了。
“三叔?你咋变成这样了?”
“呵呵,不愧是当年被胡缝一那老妖精选中,果然不一般,竟然还能认出是老子。”
果然这不是人脸的怪物是我三叔,只是不知道在我离开村子的短暂的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人宁可不要自己的脸。
“窝草,吓死老娘了,这特么是个啥东西?!”
揉着太阳穴的恶婆娘赵慧玲震惊的狂暴粗口,恨不得将两眼珠子扣三叔身上。
此刻已经不能叫人的三叔,发出渗人的笑声,于此同时说道:“念在你还记得我这个三叔的份上,今天就让你们死的痛快!”
以往还能指望虫子江雪,现在吓得江雪正瑟瑟发抖的站在我身后,看来今天横竖都要舍得一身剐了。
“既然已经死到临头,那我能问几个问题不,也好让我们死的明白。”
一面分散三叔的注意力,一面猛地将恶婆娘拽到我身后,:“败家娘们都快死了还成逞啥威风!”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幸亏已经不是人的三叔没看出什么破绽,这才松了口气。
“好,老子也是讲道理的,那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老子只能回答你们三个问题!”
变得都不是个人了,还特娘的老奸巨猾,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爹当年是不是你害死的?已经死球的小王八犊子是不是你花钱雇来的?”
“这是两个问题,你爹是死在我手里,但是不是我弄死的,第二个问题,凭老子一身本事需要故弄玄虚不成?”
看来当年我爹的死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另外一个问题跟我得到的答案一样,马毛并不是他雇来将我和恶婆娘引来的人。
就现在三叔这副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估计也不能见到阳光,想到这,猛地打个激灵,他惧怕阳光,只有山洞终年不见阳光。
之前我听江洋见过,如果一个人的一部分器官丧失功能或缺失的话,另外的器官会相应的发达起来,如此一说,三叔理应如此。
“最后一个问题,墙壁上的是什么?”
此刻,我已经是白毛汗直往下淌,就差整个搓澡巾了,果然他立刻欣慰中带着狂喜的眼神抚摸了一把墙壁上的分叉长舌头。
没等他说完,我猛地掏出手机,发狠的摔在地上,将手中的万人斩插到电池上,瞬间整个山洞如同白昼一般,与此同时,恶婆娘已经从我包里取出来一包硝酸外带一把符纸,猛地双腿蹬地如同闪电一般窜到三叔身边,朝他丢过一把符纸的同时,就地一滚,将手中的硝酸硫磺,扔向燃烧炽热锃亮的电池上。
轰隆!
“啊小兔崽子竟敢跟老子耍手段,赵……”
爆炸的轰隆声,三叔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片刻后,捂着嘴将震晕的恶婆娘抗在肩膀上,飞快的朝着山洞口跑,这尼玛的鬼地方多一分钟老子都不想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