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桐一听是那种药,心脏瞬间拧在了一起。
好几次和聂归辰的贴近,都能感觉到他超乎常人的尺寸。如果他在吃了药……
她不就是羊入虎了吗?
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那玩意儿不是异常活跃么,让它彻底死心就好了。
她咬住嘴唇,趁男人不注意,屈起膝盖,凝着力道往上顶。
但聂归辰如同先知,预感到了一切。大掌捏住了她的膝盖。牢牢地把控住。
“这么狠心,嗯?”他语气幽幽,眼神攫住她。
叶初桐六神无主,膝盖动了动,但难以挣脱。
“不知道这地方对男人很重要?”他的责难,接踵而至。
灭顶的气势让叶初桐舌头像麻掉,吐不出一个音来。
总归乖了一点。但是,还不够。
聂归辰扯了扯嘴角,“真让你得逞了,那滋味,就像有人动了你这儿”。
他的手指点在蕾丝内衣鼓起的部分。
肉眼可见地,女人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蹁跹。是幅极美的画面。
聂归辰哼笑,“刚才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怕?”
“好男不跟女斗,这话聂先生没听过吗?”挣又挣不开,叶初桐只能引开他的注意力了。
“我一个被下过药的人,远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气息喷洒在她光裸的肩头。为所欲为的前奏。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初桐豁出去了,声音微扬。
“以后做事情,别把自己弄得这么寒碜,丢我的人,听见了吗?”他抬起头,定定和她对视。额前乌黑的头发和漆黑的瞳孔相映成辉。
叶初桐心里一顿。
丢他的人,可她是他什么人?
叶初桐哂笑,推不开他,索性收回手。将手臂枕在脑后。胳膊纤细雪白,看起来很美,也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