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初桐比任何时候都深切的体会到,聂归辰的呼风唤雨,只是他抬手间的事情。
他眉宇平展,似乎这一切理所应当,再平常不过。
也是,这个人到哪里,都是拥有特权的。
叶初桐有些低落地说:“那好,我现在就走。不过聂先生可以给点儿时间,让我换衣服吗?”
话语间,明显带着距离。
聂归辰握着手机,指节分明。面容俊美无铸,“换个地方,穿成这样,继续拍吗?”
怒气隐在平淡之下,他眼睛里,是冰冷的清醒。
“聂先生不仅投资范围广,管得也宽”叶初桐冷嗤。
聂归辰的眼眸,如同平静的海面,不知什么时候,坚硬的礁石就会显露出来。
他被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不用你——”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反剪着手,抵在了桌上。
叶初桐背对着他,看不清对方什么表情。但从他的力道来看,聂归辰果真动怒了。
肚子被方桌边缘硌得生疼,手被他握得也疼。
叶初桐大力反抗着,但难以撼动男人丝毫。
“乘人不备,你还是不是人?!”男人火热的身躯近在咫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占有欲一喷发,骨子里雄性的一面就开始肆虐。曾经在军营里,几个指导员的家属来探望,聂归辰就住隔壁。干柴烈火,比这个粗多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聂归辰没接触过几个女人,对异性的记忆,只有叶初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