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妈妈呀,儿子对不起你啊,皇上,奴才对不起你啊。依克唐阿扑腾一声往南边跪下,心中一阵阵的后悔。
哗啦一阵那白色的帘子被打开,依克唐阿就见到面色绝对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的刘盛休也从外面如同死了爹妈一样的跑进来一脸悲愤却又无奈道:“老唐啊,咱们昨日是不是让大帅给下套了。”
下套、依克唐阿眨眨自己的双眼。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当即开口道:“大帅不但对敌人完计谋,对我们这些人也是完计谋高手啊,他利用永山的死,在我们情绪十分悲痛的情况,使劲的打开我们对于剃发的抵触,让我们当时
一下陷入到了这个情绪带动中来,一个没有控制住,随即做出了千夫所指的事情来。
对于依克唐阿来说,这辫子那就是他的性命,这剪掉辫子,就好比自己的生命被夺走了一半。
刘盛休何尝不是这个想。刚才他反应过来,就立即前往去寻找自己的发辫,接过,什么都没有找到,数万的辫子,现在都被大帅先下手为强,全部给埋了。
心中感觉到是被坑。他来找找依克唐阿来商议,如今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说对了。自己和依克唐阿,活脱脱的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给让大帅下套。哎。说什么都完了,习惯性的伸出手来准备去抓自己的辫子,却抓了个空的依克唐阿只能摸着自己那三百多度的大灯泡脑袋无奈的道:“这下好了,朝廷要是知道了咱们剪发,肯定会大发雷霆,咱们现
在想下船都没有机会,还是赶紧的去跟大帅商议一下,如果发送这次剪发的根源吧。不然朝廷不敢动大帅,动你我二人,还是有可能的。
刘盛休觉得有道理,只能点头,走出了营房。这营房是靠近官道旁边,刚出来,两人就见到不远处过来了几列马车,那马车上擦拭着黄龙旗,而护卫的,是楚军士兵。对于楚军的军纪。两人都十分清楚以及钦佩,因此也就站在哪里,看着这将近
七辆的马车通过。
每列马车,似乎有三层弹药箱,这弹药箱都用粗大的绳子进行了包装,只是让依克唐阿和刘盛军感觉到疑惑,这马车的那些看起来是弹药箱的东西,居然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