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的确是重要,但是如果说永山的死能够让作为清军当前三个将军府下去以及盛军带头剃发,那么自己只能选择永山去死。
没有任何办法,局部利益,只能服从全局利益,永山一个人,能够让无数的清军存活下来,这些清军中,很有可能,今后会出现比永山还要厉害的人来。
一个永山倒下去,上万的永山也会站出来替代他的位置。
“估计那两个老头子回去明天早上起来鼻子都要气歪,甚至有可能会所你太厉害,居然挑拨他们的情绪,上了当。”左夏琳笑了下道。
无所谓的事情,心中后悔,总比让那个自己的士兵死在这里的好。
“不管他们,他们认为上了贼船,那就上贼船吧,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王陵稍微抬头道。
清晨,昨日一战不但没有拿下达干,反而是将永山给折损。永山的死,带给依克唐阿内心是带来创伤的。昨日下达军令过后,浑浑噩噩中,依克唐阿回到自己的大帐内喝了点闷酒,独自躺下休息。
外面的阳光已经渗透进来,照射在建议的木制行军床上。被阳光射到眼睛的依克唐阿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下外面叫喊了声:“来人啊,本将要洗漱。”
一个士兵很快端来了一个铜盆,里面放置早已经烧好的热水。
站起来的依克唐阿见那士兵的后面光秃秃的,原本的辫子居然不在了,顿时惊骇的跑了过去问道:“你发辫呢?”
发辫?这个不到二十来岁的士兵见到依克唐阿如此询问,咽下一口唾沫惊恐道:“将军,你昨日不是下达军令,全军剃掉头发,剃成光头的嘛,而且你自己,还是第一个剪发的。”
什么什么?依克唐阿惊骇的伸出手来往后面摸了过去,这一摸,顿时脚底板凉飕飕的就往脑门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