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浴室随意的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那个站在海边看落日的少女变成了自己,而且那种奇怪的感觉特别的真实。
连禹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他抬头望向墙上的那副画,皱了皱眉,那副上的少女原本是一个背影,可是现在却看却是一个侧影,连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就是那副画上的少女移动了。一副画又怎么会移动。
若不是上回画卷的事情,连禹可能会被画里移动的人物产生恐惧感,看来又遇到了画中的精怪,或者说是怨灵。
连禹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骨笛,那把骨笛泛着森森的寒意,别墅四周的鬼气慢慢的被骨笛吸引,朝着连禹所在的客房凝聚,连禹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副画。
然后手中的骨笛朝画上的少女指去,那少女突然回头,本来是朝他回眸一笑的,只是在看到他手中的骨笛之后,那张灿烂青春的笑容瞬间一僵,变得狰狞恐惧起来。
连禹轻声一哼,骨笛已经按住了那个墙上的少女,少女脸色扭曲,颤抖不已,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连禹,我是简伟,求求你救救我。”
那少女的脸瞬间变成了简伟的那张脸,画上的简伟一脸的痛苦,连禹冷道:“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简伟,上大二那会儿,你把解剖室的死者心脏片成片煮了,然后放到导师的饭盒里,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
连禹皱眉,从前的事情,简伟确实是知道,因为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在同一个宿舍里住着,那个导师太过于高傲,总是自以为是的随意处罚骂学生,那回连禹因为一点小事情迟早了几分钟,就被导师给骂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连禹收回骨笛,目光冷冷的看着画像中明明是少女身材,却拥有一张简伟脸的人物,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简伟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那个怜人是个怪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知道她不是人,他把我的灵魂锁在画里面,她说必须让我找到一个替死鬼才会放我离开,其实在我之前,怜人是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她告诉我她离婚了,前夫留给她很多的钱,还有这栋别墅,我被她迷惑住,就辞职和她在一起,呆在别墅里陪着她,她很有钱我也看到了,我想着下半辈子不用再工作,只要享受,心里一时贪欲,就上了她的当。她用这个方法骗过很多的男人。”
“商昊呢?”连禹说道,简伟是认识商昊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学校,但是当年商昊会经常过来找连禹。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时候来的?如果是晚上的话……”
“他是白天过来的。”连禹说道。
简伟摇头:“如果他是白天过来的,那么他很有可能被怜人关起来了,而且怜人可能把他给杀了。”
连禹脸色一沉,转身便往外走,他要去找那个叫怜人的妖怪问问清楚,商昊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那么他就把怜人这只妖怪给灭了,替商昊报仇。
“连禹,你回来!我没有把你拉入画中,如果你现在出去了,怜人肯定在外面设了埋伏要对付你。”画中的简伟露出狰狞之态,只要连禹再靠近一点,他就可以把连禹拉入画中,然后自己得到解脱离开这里。
只不过连禹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手中的骨笛一挥,一道凌厉的黑色将那副画划开,划成了两半,画里的简伟发出惨痛的叫声,然后颤颤抖抖伸了枯槁的双手想要挣脱出来。
“连禹,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声音越来越弱。
连禹听着身后简伟阴森森的警告,不以为意,以他如今的实力,要逃出这里,还是很容易的,只是不知道文俊到底有没有把信息告诉阿紫,如果阿紫能过来便好了。
他刚刚打开门,面前是一个穿着白色格子裙的怜人,怜人一脸蛊惑的笑着,手里端着一个餐盘,里面放着一杯牛奶、几块培根还有两块三明治,她声音温柔如水,说道:“连先生,您饿了吗,我给您做了早餐。”
连禹冷冷的看着他。
怜人看到连禹身后的那副画,眸色沉了沉,端着餐盘,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屋,然后将餐盘放在屋内的桌上,若无其事的走到那副画面前,说道:“这画怎么掉下来了?被风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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