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进屋,怜人便去煮了咖啡送过来。
简伟吩咐她去市场买点菜,做午餐,怜人很温和的点头,然后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你妻子的名字挺特别的。”连禹言道,刚刚怜人离开的时候,他感觉有一股冷意从后面袭来,很不舒服。
简伟的脸上不露痕迹的笑了笑,说道:“她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孤儿院的院长就给她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不过她一直很努力,考上大学,后来在外企工作,拿钱做投资也做得很好。”
连禹突然抬头。
简伟疑惑道:“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似的。”连禹说道,总感觉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不知道这客厅里是不是有监控?
简伟呵呵一笑,说道:“院子外面有监控,里面没有。怜人养了几条狼狗在后院,如果有贼的话,狗会叫,白天关起来了,晚上才会放出来。”
连禹皱眉,心底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客厅的摆设偏向于西方的那种古典摆设,旁边还有一个壁炉,墙上是各种动物的头颅挂饰,还有几副看起来很抽象的画。只是那抽象画在连禹看来,感觉十分不舒服,像一个扭曲的二维空间。
其中一副看起来正常的远,远看着像一个钉在十字架的人,连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格局偏向于西方古典式的,那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很明显就是耶稣。
他和简伟又聊了许久,直到吃饭的时候,怜人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色香味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但是连禹心底装着事情,便随意的吃了一点。
饭后,天空已经下起了暴雨,连禹看着外面的雨,看来要等雨停了之后才能下山了。
简伟正好拉着他聊天,怜人又做了许多的饭后甜点过来。
直到傍晚的时候,那雨水还没有停下来,连禹心底有些急躁,突然一声巨响,他一怔,站了起来。
“老公,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们先坐着。”怜人善解人意的说道,打着伞便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怜人才一身泥水的回来,一脸愁眉苦脸的说道:“下山的路塌了,可能连先生暂时回不去了,我已经通知了道路安全局过来了,那条路要挖路,应该要到明天下午。”
简伟说道:“看来人不留客,天留客,连禹,我看啊我这别墅也挺大,除了我们夫妻以外,只住了几个打扫的佣人,要不今天晚上你就暂时在客房里先住一晚,明日再说。”
连禹皱眉,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天要下雨,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情况,山路塌方又下着大雨,冒然下山的话,也确实是很危险,思此,连禹淡淡的说道:“那就多有打扰了。”
“你看你说得哪里的话,大家都是老同学了,还这么见外。”简伟呵呵的笑着,只是那笑意里还着几分阴寒之色。
连禹以为他看错了,便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别墅实在是太奇怪了,对于鬼怪那些,凭他的那双通阴阳的眼睛,绝对能看得出来,如果真的看不出来,那代表那个鬼怪的实力已经达到一个令人惊骇的地步了。
晚上的晚餐也是简伟那个妻子弄的,怜人看起来很安静,他和简伟聊天的时候,她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看杂志,也不说话。
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怜人,在连禹看来,总有些怪怪的。
晚上,连禹躺在简伟安排的客房里,刚刚躺下,那种被人盯着的凉意又曼延全身,他突然坐了起来,在房间的四处张望,又到处检查了一翻,没有看到任何的监控摄像头。
房间里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还有一个桌子,很简单的摆设,桌上挂着一副画,是一个少女坐在海边,遥望落日的样子,少女一头弯卷的长发,穿着格子的大摆裙,海风吹起她的裙摆,翩翩起舞,虽说只有一个背影,可是连禹却能感觉到那少女的身材曼妙,而且还能嗅到海风的气息。
连禹揉了揉额,觉得可能是最近太辛苦,神经太过于紧张的缘故,才会有这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