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含蓄吐情

此刻桓生也真是睡意上头了,本以为终于可以安心睡去了,他紧闭的双眼眼看着着就要彻底放松,陷入梦境,耳边却又响去了瑾歌的声音,将他从睡意中强行拉出来。

“桓生,我突然想起来,你说刀钥是受了祁太傅的安排才设计接近我们,那如何解释田豆子那会儿诡异的行为呢?难不成田豆子是祁太傅的人?!”

桓生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分明觉得瑾歌先前醉得不算很轻,怎么这会儿还这般精神了?!无可奈何,桓生只好闭着眼睛,硬撑着精神答道:“刀钥和田豆子就不是同一个人手下的,除了初始时,豆子故意帮她一把以后,他们便无任何可怀疑的时候。前后他对刀钥的态度的行径颇为矛盾,能解释的,或许就是他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人,而刀钥的主人被田豆子的主人利用着,有价值的计划,自然就帮衬了一把。”

“啊?!那岂不是说,豆子最后我们没有猜到的那个主人,也有心将刀钥安插在我们身边?!”

“嗯。”桓生轻轻的应了一声,本以为解释清楚了,她不会再问,神思就要睡去。

突然瑾歌又出声,道:“还敢利用祁太傅,又能清楚他的计划和安排,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瑾歌说罢,觉得房间一时陷入了安静,细细听去,桓生确实没有出声。

难不成是自己说错了?

“不是这样的吗?桓生?那你认为呢?”

依旧没有回应。

瑾歌睁着双眼,转过头去面向桓生,叫到:“桓生?桓生你觉得呢?你……睡着……”

话还未说完,桓生突然一把将她扯入了怀中紧紧抱住,出声道:“我认为,你若再吵我,没了睡意,那你今晚别想我放过你了。”

“……嗯……我睡着了。”瑾歌立刻紧闭双眼,佯装已经彻底睡着。

桓生这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依旧没有撒手,紧紧怀抱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

翌日。

瑾歌醒来已是巳时了,睁眼看去,桓生早已起床,穿戴完毕,站在窗边,听见她有响动方才侧身过来。

“你夜里精神着呢?早上却是醒不过来,看来是昼夜颠倒了。”桓生说着,轻笑出声,一边走到了床边,看着瑾歌的模样,佯装认真道:“听闻昼夜颠倒之人,需在睡觉的时候,倒过来,便可调整回来了。”

瑾歌可是睡醒了,不会被桓生这话骗到,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就要同他砸去。

“你少忽悠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小孩子昼夜颠倒的解决方法,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原来瑾歌连这事儿都知晓,看来倒是见多识广。”

瑾歌气鼓鼓的瞪了桓生一眼,没有同他再斗嘴,而后起身迅速将衣服穿戴了整齐。在此空隙,桓生坐回到了桌边,敛眉看了一眼桌上几张请帖,对着瑾歌道:“一会儿同我一道去见一些高官贵胄,可去?”

“你的意思是……?”

桓生与瑾歌相视一眼,算是肯定瑾歌眼中的疑问,继续道:“祁放对刀钥可谓是用心良苦,哪怕知道她目的不纯,也心甘情愿。”

“什么?!”可想而知瑾歌的惊讶,“他知道她目的不纯?额,不对,她什么目的不纯?”

桓生敛眉看了瑾歌一眼,微笑问道:“你不是亲眼见了吗?还不知?你刚刚也说了,刀钥所遭受那些流言蜚语,冷嘲热讽,对她是极大的伤害,谁又知道里面饱含了多少艰辛痛苦?发生过什么事呢?”

“你说不忆阁那些人?”

瑾歌同刀钥一道去不忆阁所见来看,刀钥想必在不忆阁期间受过不少的委屈,偏偏她一个江湖之人,不能用江湖手段做事,被受制于人,忍辱负重的隐藏在市井之中。

“刀钥身上带着怨恨的戾气,她不管眉眼装得多么温柔,依旧掩藏不了她看到某些人事,而目光不由自主的发生变化。”

闻言,瑾歌眉头紧皱着,缓缓道:“桓生你这说得也太……难了,你说你都没见过那些人的嘴脸,你怎么就能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呢?”

桓生勾唇轻轻一笑,却没有答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见过?

“傻。”

“……我又怎么了,你又说我傻!”瑾歌自知自己不如桓生聪慧,也说起这话来没什么底气,一个不知道自己傻在哪儿,但却勇于承认自己傻的人,还不是因为她自始至终都自知,且崇拜着桓生。

“对了,我还有话想问你呢……”瑾歌说起今晚刀钥和祁放的事毕,自然就将事情转移到了自己和桓生的事上,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那么一丝丝不确定,想确认,想听桓生亲口说,便鼓起勇气问道:“今晚你在哪儿喝酒了?”

桓生抬眸打量了一下瑾歌的眼色,想她是想问什么事,便一脸认真的笑答道:“不忆阁啊,受邀去了,被那几位公子连敬了好几杯。”

不忆阁……

瑾歌不死心,总觉得还有余地,想了想,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走的?我进门的时候不见你。”

“喝完酒便相谈了一会儿,等到尽兴了便走了。”

“尽……尽兴?!”瑾歌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满脸写着不可能和不相信,可听着桓生亲口说着,让她无从判断?除非桓生在骗她……

桓生如何不能猜透瑾歌的心思,她那脸上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他不由得笑了起来,问道:“你心里有答案,为什么还想听我说?”

其实桓生心里知晓瑾歌相信他,还是十分感动的,可是他又有些无奈于瑾歌明明有答案,还要找罪受。若是这些点耐性放在其他事情之上,那也许就会少了很多麻烦了,可她也只会将这些愚聪放在自己身上,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幸事,只能说明自己在瑾歌的心里太过重要,而她在面临威胁的时候,也会患得患失。

“我……”

“瑾歌啊,你最近为什么老是想探究我呢?”桓生直言问出口来,瑾歌霎时愣住,脸色一僵,似乎是鼓起勇气,佯装一脸的正气道:“还不是你流氓本性尽显,让我心生……生……生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