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道什么?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到底能做什么?
“你做不到的事情。”陆薇艺这样说。
她的语气里同样没有一点嘲讽的意思。
贺黎无意识转动着手中的笔。
他看着面前的文件资料,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三岔路的五金厂。昨晚喝的,今天下午两点多有人去他家才发现。法医鉴定一下来就送去火化。”贺黎还是将陆薇艺问的问题一一回答了。
现在晚上六点多,说明人已经在殡仪馆火化了。
从庆榆市市区开车到宁县的殡仪馆,要一小时左右。
他在知道这个事情后,立刻派自己信得过的人去了宁县。能赶上一点是一点。这五金厂老板肯定和他三叔有某种关系。
如果他赶不上了……
陆薇艺能赶上呢?
贺黎停下了转动的笔:“我送你去宁县。”
陆薇艺愣住:“嗯?”
“身为公司老总,我有非常正常的判断力。”贺黎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薇艺拿着手机放到面前,看着界面从通讯结束跳回到主页面。她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来自贺黎的小报复。
将水一饮而尽,她将水杯放到桌上,走向门口。
呵,身为卖骨灰盒的,她也非常具有安全意识。
门铃响起。
她打开门,果然,是送她回来的那位司机。
这出现的速度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司机确实兼职保安,在这段时间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送我到宁县,麻烦了。”陆薇艺背上自己的包,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