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还是说出心里话,实际上他一直就在等小燕。他愿意等!这份心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等,也是一种功力!
等,也是一种执着!
等,也是一种道!
“是啊,她也真不容易,事业心强,你多理解她,可能她心里早就想回来也不一定?有情人终成眷属,大牛。”我说后也摸了摸大牛的光头。然后接着说:“大牛,你明天先定两张后天从我们这边机场直接飞回京城的机票,我要先安排好老赵与阿光回京城,然后我才能去穗城。”
“好的,我会安排的。”
大牛十分爽快地说。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晚饭后碰到吊灯弟,听吊灯弟说上两天去雪儿乡里买牛蛙苗,好像见到雪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吊灯弟说话有时不可信。雪儿怎么忽然跑回乡里干嘛?她从去鹏城后就一直没回过来,我觉得这中间还是有故事;是不是因为你?瀚哲,我可知道你与雪儿可不是一般感情呵!是你始乱终弃?我问过小燕,她也说不大清楚,她与雪儿也很少联系,而且最近才联系上的。你到了广州了解小燕吧。”大牛带着疑问的口气与我说。
“大牛,你这老吹,死笨牛,你怎不早说?你!”我一听到雪儿,整个人就立即紧张起来,说话也急了。
“你看你看,听到雪儿就这样,看来雪儿的人生,都与你有很大的关系?”大牛点了支烟接下去说:“听说雪儿有个女儿,是不是你的?”大牛说后斜视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寻找答案。
“不要瞎说,我也有二十年没见到她了,我也不知道她有个女儿,你怎么知道的?”我装做若无其事地说。实际我心里紧张得很!我带着疑惑又问大牛:
“雪儿真的有女儿?谁说的。”
“看你紧张的,小燕说的,小燕说雪儿主动联系她,说女儿到穗城读大学,叫小燕这做姨姨的,今后要多关心关心小侄女。噢,好像还是读画画的,广州美术学院呢。这就千真万确啦,雪儿亲口对小燕说的,难道还假?”大牛看着我,得意地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我们要祝福雪儿,为她开心。”我控制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对大牛说:“这样吧,大牛,明天你陪我去雪儿乡里走走,看看雪儿是不是真的回来?你看如何?”
“好的,我带你去。”大牛说完便站起身,我也站起身,我们便回大牛的大本营文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