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法院最终判定班长的进劳改监狱服刑半年,以及部分金钱赔偿。

班长入狱后,在他父母的‘罩料’下过的很滋润。每日三次都有专人送餐,并被安排在近宾馆配置的单人间。虽说是单人间,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个男子定时晚上进出,男子肤色近白,瞳色近黑样貌算是好看。班长一开始询问狱警这位男子为何总来,但狱警回应除非是管理员,不然不会有其他人能进入。班长只认为这个男子是未穿警服的管理人员,无所谓多来一个人为自己解闷。男子常来期间多数在与班长聊天,关于家庭,关于入伍,更多关于他如何进的监狱判的刑,近数月。

“对那个被你误杀的人,你内心有过悔疚与补偿么?”这个问题男子在最后一次探访离开前问道。

“有个屁。老子被他害的进了监狱,他该补偿我。”班长大吼。“他死是他命薄,又不是我的错,你要是再他妈问这种问题,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了解了。”男子露出班长从未见过的笑容,笑容中略有阴暗,略有嘲讽。“人世有因果,天道有轮回。你没有得到你该有的应,只好我来负责了。”

男子走后,班长坚定的内心稍有些动摇,不知为何慌了神,把双手按在胸口努力抚平着情绪,抬眼望表,午夜十二点整。

入夜有些冷,班长过上被褥站到窗前毫无睡意。一阵呛人的烟味从窗外飘进了,班长皱起眉头刚想开骂,听到声后有动静,猛然转过身,一个抽着烟的老头站在表的正下方面对班长。班长吓得倒退两步,扶住墙面大口喘着气。

老头一句话没说,深深吸了口烟,吐向班长。层层烟圈飘散过来,班长逐渐感到双腿开始不受支配,倒在了地上栽进身上的被褥内,大声的呼唤,“救……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个人!啊……我的腿!”

听到呼救的狱警跑过来开锁,打开门一瞬间老头消失了,班长脸色惨白昏了过去。

入院后,医生检查认为狱内阴冷潮湿,腰部以下得了风湿,已导致下半身瘫痪,无法医治。

从那天起,夜晚出入的男子再未出现过,也没人相信班长口中的老头曾腾空出现又消失。瘫痪的班长历经了剩下三个月牢房的折磨,终于刑满出狱了。回到家后,家里人为他的腿疾四处投医,花去了大部分的财产。没过两年,班长就因疾去世了,死在了痛苦之中。

你做了无可原谅的事吗?你受了应有的惩罚吗?世间的前因终将导致后果,你能从世间法与规中逃脱你的罪行,你不能逃过因果报应的审判。但,谁来做后果的决策?谁去执行这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