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完后,老父亲倒吸了一口气,感觉一阵眩晕,手紧紧的握住了胸口的衣服,想定住神。过了几秒,老父亲冷静下来,“情况怎么样?”

领导怕老父亲一时不能接受支支吾吾的回答,“人是还活着……但在医院……可能不行了。你们……还是先去看看吧。”

老父亲安排好大哥在家照顾小妹,扶着失神的老母亲赶来了医院。病床上没有气息的青年的脸早已被蒙着白布,头部的血已凝固。医生摆手让老父亲来认青年,翻过青年身,只见后脑一个如手掌般大模糊的血窟窿。

老父亲强忍的情绪瞬间爆发,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老母亲走向青年的冰凉的尸体,望了一眼便昏了过去。那天之后,老父亲不到一周便白了头,老母亲日夜哭泣,哭瞎了眼。大哥抱着不懂事的妹妹不知如何安慰,不知如何告诉她,一个家失去了一个人变得支离破碎。

人已死,再伤心也无用,青年的父母只希望,那个将青年生命带走的班长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然而,并没有。班长的父母想褪了班长身上的罪,带着权利和金钱,找到了那天一同前来,被安排负责处理整个枪杀案件的年轻警官,来到他的家中。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们的请求,你们回去吧。”警官说完准备关门。

“别这么说嘛!”班长的父亲用手抵着门把手,笑着说道,“我家孩子还年轻,还有长远的未来要走。他们人都死了,还抓着我们不放!非要让我家孩子进监狱。我们家孩子又不是故意杀人的,你说是不是。通融一下吧警官,不会亏待你的。”

年轻警官哼了一声。

班长的父亲的笑容变得阴沉,用力推开了门,侧身走过警官身旁,径直向屋里走去。“小伙子,听说你能力很强啊,年纪轻轻就可以负责大案,提升的很快。”警官想拽住他,刚要抬手,班长的父亲望着客厅墙身挂着的结婚照继续说道,“你……最近结婚了是吧?你这是事业家庭双收,恭喜你啊,哈哈哈。只不过呢……你老婆那件事……我要说出去可就不好了吧?”

警官听到这段话,头皮发麻了,狠狠的咬住牙根,头上的青筋暴起,脑子开始回想着班长父亲提到的那件事情,大吼一声,“你敢?!”

班长父亲哈哈一笑,走近警官,抬手放在警官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敢不敢要看你怎么做。法律我不懂,法院开审我不参与,但是法院里我有人,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说完班长父亲走出了警官的房子。警官站在原地,用力的撕扯着刚在班长父亲碰触过肩膀位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