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笑得前仰后合,太皇太后问她笑什么,苏达就悄悄地附在太皇太后耳边说了句什么,太皇太后再次把眼泪笑出来,都笑岔气了。
苏达说:“他家伙都没了,也算个男人?”
张公公回来,苏达已经坐在墩子上了。是太皇太后让公公去端的。
太皇太后对苏达道:“你呀,也该注意身子罗,年岁不饶人呢!”
苏达点点头,对太皇太后道:“是不如从前啦,不过还能走得动。昨儿个皇上来找奴婢去说一件事。老佛爷,如今南方叛党平定,皇上心情大悦,他想选在今年南下视察,以安抚民心。要奴婢陪您老同行,奴婢没有答应!”
“为何?本宫倒是想出去走走,有这机会,倒是难得!你莫非是担心我水土不服?”太皇太后疑惑道。
“这个奴婢倒是不担心!”苏达道:“您老年轻时也是走南闯北的,早已习惯了天朝的水土,奴婢担心的是,跟您与皇上一起下江南,我倒腾不开手去查孩子的事情呢!所以奴婢不能跟您老一起前往。”
“唔!”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想了想,问苏达:“那你的意思是?”
“奴婢想先行出发!”苏达道:“但是奴婢又担心,您身边也没个体贴的人侍候着。”
“奴才愿往!”张公公听到这里,讨好地上前,插话道。
苏达崩住脸:“都出去了,谁个看家?你把这慈宁宫的门户给看好罗,少了一样东西,我可绕不了你!”
“你,你这叫什么话?”张公公急的脸红耳赤道:“老佛爷,您可得给奴才主持公道,奴才出去啊,不是为了看热闹,是觉得您老身边得有个体己的人呢,路上说说话,也好给您老解闷的不是?!您老住得这个地儿,可曾少了什么?这纯是达姑存心不让奴才去呢!”
“这个,别来问我,你得问苏达,苏达说你瞪了她好几眼呢!”太皇太后转过头去看苏达,嘴巴鼓着,憋住笑。
“达姑,那个······是奴才的错,奴才给您赔不是了!”张公公脸涨得通红,“奴才这也是······,您看?要不这样,以后呀,小的在外面听到了好笑的段子,第一时间讲给老佛爷听,第二时间讲给您听,如何?”
“唔!”苏达坐在那里,崩住脸,看着太皇太后。
“既然他认错态度这么诚恳,依本宫看来,就让他陪本宫一同前往吧?”太皇太后说完,鼓住嘴,崩住笑,似与苏达商量的意思。
“唔,老佛爷您都这么说了,若是不让他前去,我岂不成了恶人?不过······”苏达停住,张公公先还开心的像个孩子,又听苏达来了句不过,脸上的笑僵住,心提到嗓子眼。
“不过,以后再有人敢向我瞪眼,我可是记仇的!”苏达道。
“不敢,不敢,下回再也不敢了!”张公公弯着腰,向苏达掐媚道。
哈哈哈哈哈!太皇太后笑得前仰后合,苏达也笑了。张公公赔着笑。心里想,这苏达骑在他头上一辈子了,看来,这辈子自己是无出头之日了,也不知她给太皇太后灌了什么汤。
“老祖宗,什么事,惹得您这么开心啊?”院子里正说笑着,就见们口站着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