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胆大妄为,冒犯太皇太后的苏达拉出去砍啦!把人头悬挂起来,以警示尔等。”苏达昂起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光四个公公一下子傻了眼,在场的人除了张公公,其余的公公宫女都傻了眼。
四个公公不知所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怎么砍达姑啦?太皇太后怎么舍得砍达姑?这个命令,还是达姑自己下的,老天爷,发生什么事啦?
“你还闹?”张公公斜眼看着苏达,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达姑看也不看张公公,头还保持着原来的上扬模样,目视着远方。一副头磕断,血可流,气势不能输的模样。
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苏达那个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拿起拐棍轻轻在苏达身上碰了一下,“本宫要不是看你这么大个岁数,非打你两拐不可,真是越老越没正形啦!”
“嘿嘿!”苏达终于崩不住,缓下身子,低头对太皇太后笑道:“老佛爷,这么说您老不杀奴婢啦?这多让某人失望啊?!”
“你还闹你还闹,小的们若是哪个心脏不好,非被你吓死不可!”张公公瞪完苏达的眼,对跪在那里的四个公公道:“真是没眼色的奴才,达姑跟主子开玩笑,都听不出来?真是平日里白教了你们!滚!”
四个公公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院子,站立院门两旁。
院子里的其他公公宫女,终于舒了口气,有的悄悄地拿出手绢,悄悄地擦拭着额角上的汗。甚至有个刚进来侍候太皇太后不久的一个小公公,悄悄地退出去,再迟就漏了,他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尿了。
张公公看着那个小公公湿湿的裤裆,再次瞪了苏达一眼。
这一幕刚好被太皇太后看到,她笑得眼泪都下来了,苏达忙地过来给她轻轻敲背。
“你呀!”太皇太后稍作平息,对苏达道:“以后咱们可不能这么玩,瞧把那孩子吓得。张公公?”
“奴才在!”张公公弯着腰,趋步上前。
“去,派个人好好安抚他,别吓出个毛病来。”太皇太后道:“以后呀,你就告诉他们,本宫又不是老虎,怕什么?只要他们兢兢业业,不犯大错,我不会处罚他们的,让他们安心!”
“喳!”张公公悄悄退出去,临走还瞪了苏达一眼。
“你个老东西,瞪我几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老佛爷您瞧,她又瞪我呢!”苏达指着张公公的背阴。
张公公不理会她,往外去。
太皇太后道:“你们之间的官司啊,本宫是判不了罗,你们要打官司,得到九门提督那里,早些了结!”
“奴才才不去呢!”张公公听太皇太后这么说,站住了,回头道:“提督大人定会派我的不是,这老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呢!到那里能有我的好,屁股非被打烂了不可!”
张公公说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