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和萨米特讲的时候,他点点头,然后试探性地补充了一句:“被火烧伤的话,应该也不会流那么大一滩血吧?”
“不会。”
烧伤的当场是不会流血的,血管在高温中会突然收缩,在事后也只是会渗出体内的组织液,当然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这么说来,怀特离奇死亡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我们一致认为,那绝不会是活死人干的。甚至,杀死怀特的那个东西,只是用那几个喽啰来混淆视听。
它为什么不现身把我们直接杀掉,我们也不得而知。
要么是觉得我们太菜鸟杀了也弄脏它的手,要么它是想把什么东西引出来?应该没有那么多阴谋论吧。
这下,我和萨米特都想到了那个耶稣吊坠,萨米特把它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手心上。
吊坠的背面,刻着一个美国本土的电话号码,而且看代表所在州的头三个数字,居然是786,那说明机主多半也在佛罗里达州。
我们商量着明天早上去最近的at&t先把电话卡给办了。
因为这个租的公寓不带家具,我们拿着带来的床单铺在木地板上,将就着睡了一夜。
但终究没有睡好,我相信我和他整晚都能听到彼此辗转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地板太硬,时差问题,对今晚事件的兴奋后怕,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