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建议我们应该把几个坑里面的尸体都烧了,对这一点我表示同意,然后学着我爸战友以前教给我的方法打开了一些子弹,把火药都倒了进去。
阿三在皮大衣的口袋里面摸到了几个打火机,我敢打赌他是在机场的打火机回收处偷的,因为我也这么干过。我们这两个有公德心的公民等火烧完了,拿点泥把怀特的血迹盖掉,就离开了。那条警察拉起来的警戒线还在微风中轻轻摇着。
怀特的小四轮货车就停在那里,我们可不敢碰,开着死人的车到处晃悠被抓到,案子查清以前怎么也得进去一下,何况如果是按照常理去推测的话,那根本没得查。
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只是怀特的皮大衣和包裹在里面的枪,提醒我们刚才的事情是如假包换地发生了,而且,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都仅仅只是个开头。
回去以后我们把东西放下,相对无言,一段时间里都只是讪讪地笑。
夜已经很深,只是因为时差的问题我们都还不困。
这时候我有一个疑问升了上来,我对萨米特说:“在我们和怀特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你有看到火光吗?”
他很坚决地摇摇头说没有看到。
我说我也没有看到。
我父亲是放在家里各种各样的书,我也看过一些。
首先像怀特烧伤成那样的话,声线肯定要被灼伤的,可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除了虚弱以外音色是没有变的。
而且当时除了他的车头灯以外,周围基本是一片漆黑,我和萨米特都很确认我们没有看到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