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会喘口气,带血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想一想就觉得很有趣:我一个弱女子,能害死身怀绝技的海大人?我死之后,也算是给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资本了?不知道会说成是因爱生恨而起杀心呢?还是因财受辱起的杀心呢?呵呵呵……”
她笑得疯狂,司寇屠大人只觉得寒意顿生,恐惧生上心头,后退一步,左权大人虽然明白她的冤屈,却只能婉惜的摇摇头。
“大人怎么看?”出了牢笼,左权问道。
“能怎么办?事情如果一直查不出个头绪,她只能是个替死鬼!”司寇大人说,“君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一个风月女子,怎么可能引起君上的关注?”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君上打猎回来,在天香楼小憩,听到一段勾人魂魄的曲子,结果就不太清楚了。”
“哪里是不清楚?是大人不敢说吧?呵呵呵……就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怕什么?”
“呵呵,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就好……”二人相视一笑。
月梦楼
自从香叶入了牢狱,月梦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冷清不少,这倒让蓝枫有时间去思考了,寒鸦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欲言又止。
座前站着新来的撑事:挽纱姑娘,是香叶亲自推荐的!
蓝枫懒得去记百花堂有多少新面孔,寒鸦却记得她,不久前,她成功潜入了藏孙大人府中,要不是香叶出了事?她怎么也不可能放下手头之事,来到这里。
挽纱低下头,不敢正眼看上方的主子,这个迷人俊逸的紫袍男子,此时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和时隐时现的冰凉杀气。
“以后月梦楼由你接手,若是能学到香叶的一半,也是你的造化!规距,用不着多说了是吧?”蓝枫将月梦楼仓库的钥匙丢给她。
挽纱受宠若惊的捡起,低声回答,“奴家知道:多听少说,天蚕的利益高于生命!”
“去吧!先去跟帐房,再跟秦麽麽把情况熟悉一下,香叶留下的空缺和未了的事,赶紧替补上!”
“是!”挽纱恭身出去。
寒鸦上前一步,淡淡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放弃香叶了么?既然放弃她了,又何苦费尽心思引了屠大人、狄龙和左权前去牢中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