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屠大人信得过吗?”他担忧的问。
“哎?要相信屠大人嘛!”公子友在侍女的服侍下穿着整齐的出来,“他可是司寇啊?掌管着全鲁国的法律!”
地牢
屠大人带着一干人来到月梦楼,香叶非常镇静,没作多余解释,顺从的由他们带走。
几天的严刑逼供,香叶死咬着半个字也不肯承认,屠大人和左权大人一起再来看她时,她惜日的美貌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左大人?那一晚,您和狄将军也在一起,我们四人喝的都是同一壶酒,吃的都是一样的菜,为何大人不肯为奴家作证?”香叶扯着嘶哑的声音质问,“奴家只是个风尘女子,与海大人无怨无恨,有何动机要害死他?你们这些谦谦伪君子,寻欢作乐时找我发泄,难不成出了人命,还要让我做个替死鬼?”
“咳咳,”左权干咳一声,尴尬说道,“姑娘不要泄气,受些委屈也不过是走个过程!听说君上也被惊动了,王爷派在下来看看,若不是如此?姑娘哪里只是受些皮肉之苦,还能活在这里骂人呢?”
“这么说,我的生死,掌握在左大人的嘴里了?”香叶没有半点惊喜的表情,这倒让他很惊讶。
难怪这个女子能让所有男人为她挥金如土,她不仅聪慧过人,还算准了各人的心思。
“姑娘那天晚上讲的故事,在下仍然记忆犹新!不过在下也很好奇?既然是三全其美的事,为何又横生枝节,出了这么个事?”
左权猜测她肯定知道原因,究竟与她有没有关系?他也说不好!奇怪的是:那天他们的确喝着一样的酒,忤作也没查出酒菜里有什么异样。
“这是司寇大人的职责,我一个弱女子怎么知道?人们总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海大人是江湖中人,只怕竖敌多少?大人心中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香叶不顾司寇大人阴沉的脸,继续说,“大人为何就一口咬定海大人画的是叶子,而牵强的算在奴家身上?难道画的不是一只眼睛?或者火陷?或者天上的云彩什么的?”
司寇屠大人心中暗惊,是的,近几个月是有几件凶杀案,死者都是各路江湖中人,不是杀手就是密探,共同点就是那个图案,那个像火、像云又有点像叶子的图案!
“听姑娘的意思?真没有杀人的动机,是么?那姑娘又怎么知道那个图案?”司寇大人上前一步,靠近牢笼说。
香叶倦缩着身体,因为咳嗽,身体更显得弱不禁风,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但声音却铿锵有力,“大人真会说笑!我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大人不清楚么?世间百态,人鬼蛇神都被我们这种人见识干净!别说是这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算是国家政事?恐怕也会比大人早一步知道吧?”
“哦?那在下倒是很好奇,姑娘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姑娘有没有预先给自己算过,会有这样一劫?”屠大人口中尽显嘲笑。
香叶嘴角扯出鄙夷,“大人或许不信,小妇人不仅知道,还知道逃不掉,当晚的三位大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奴家是贱命一条,最好的替死鬼不就是我么?想过要逃走,可天下之大,哪里是我的容身之处?不如顺应天意,倒死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