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深吸几口气后,道,“关于晟王妃所中之毒,确实是蛊毒的一种,命为七日睡。”
持黑子的纤纤玉手顿了一下,“这个蛊……莫非不会要人性命?”
“是的,这个蛊会让人昏睡,虽神志清醒,却不能说话不能动,同时体温升高,乍一看好像是得了瘟热。据说这种蛊也是鬼奴自己研究出来的,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用。”凉儿越说自己越没底气,“可是这个鬼奴不是已经……”
“鬼奴的确是死了,但万一他还有个传人呢?”将手中的黑子放下,婧弋开口。
“小姐的意思是……”凉儿不太明白。
“这个小徒弟青出于蓝,又知自己的师父死于非命,自然要为师父报仇。”婧弋又执一白子,略一思索后,将棋子放到一处全是黑子的地方,棋盘上便多出了一大片空白。
凉儿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鬼奴唯一一个徒弟,凤菻儿也死了。”婧弋手中不停地往棋盘里落子,脑袋也一直在转着,“所以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可以把鬼奴的蛊术用的这么好。”
“小姐,难道是……”凉儿突然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一个人。
若真是这个人,那他也真的太狠了。
婧弋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刚想到这个人的时候,连她自己也不敢肯定,因为那晚他对自己所说的话还记忆犹新。
但据婧弋所知,那个对皇族有深仇大恨的人绝不会是姬云晟。
可是偏偏就是他,和鬼奴唯一的徒弟凤菻儿有过接触。也是他,中过蛊,也知道怎么解蛊。
更不用说,姬云晟和凤菻儿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两个人暗生情愫,凤菻儿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把下蛊的方法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