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见晁帜离开,过去关上了门,有些担心道,“小姐,这个顾宛欣莫非也和之前那些人一样……”
顾宛欣要刺杀姬云赜?不,一定不会。
“不,这次并非顾宛欣主动,而在于姬云赜。”婧弋摇头,她也想知道为何姬云赜对这个顾宛欣如此在意,“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知道他二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最终还是要找顾宛欣才行。”
“可是赜王已经警告过小姐,不允许小姐再对顾宛欣下手,这恐怕……”凉儿记得婧弋有厉害的手段,可是也听说这招数若是受环境影响的话,也不一定好用。
前日下蛊的事情尚未有苗头,这会儿刑部却突然与京畿司争吵了起来,原因竟是晟王妃无缘无故得了病,并且经由大夫诊断后告知,晟王妃的病不仅蹊跷而且十分严重,非常像中了蛊。于是两边开始相互指责,皆是因为对方的疏忽让晟王妃发生了意外。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内开始有传言,说有人蓄意对着晟王妃下蛊,目的便是为了引起北越与西夏之间的交战。于是一时间流言四起,越传越玄,更甚者有百姓开始携家带口避走京城,这样更加使得刑部和京畿司的人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流言在外疯传了一日,到了第三日,一直没见人影的赜王殿下总算是出现在了晟王府中。晟王府本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情景在王爷出现后顿时静了下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姬云赜叫来了京畿司中负责看护晟王妃的几人。
“晟王妃现今如何?”姬云赜的脸色不大好,但语气依旧是冷淡至极,听不出好坏。
“禀赜王殿下,晟王妃昨夜已瞧过大夫,说是像染了瘟热,又像是中了蛊。因北越没人会施蛊,故大夫也不能对症下药。这个病情虽时好时坏,但还不至于波及性命。”晁帜回道。
“既然死不了,那便回去吧,刑部的人好生看着王妃,若有半点不妥,提头来见。”姬云赜挥挥手,抬脚便走,只留下几名刑部的人干瞪眼。
京畿司的人也想跟着姬云赜离开,却被晁帜一把拦下。只听得姬云赜凉薄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那么喜欢热闹,便去大街上待着。若再有人肆意宣扬亡国论,就以叛国罪就地正法。”
“两日后,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亡国论的流言。”
京城里热闹了起来,但赜王府还是如往常一般宁静。婧弋知道这几天外面不太平,便乖乖地待在府里,哪里也不去,只是有闲情喝喝茶,下下棋,乐得清闲。
一整日没有见着面的凉儿终于在傍晚时分跑进了王妃独院,有些气喘吁吁地道,“小姐……左刹使来消息了。”
“说。”婧弋连头也没抬,只是认真地下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