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大病初愈,这样的脸色自然是瞒不住的。婧弋看着一脸担忧的兄长,却是淡然一笑,“人生在世,哪有不生病的道理。只是小小风寒,已经好多了,哥哥不用担心。”
冉臻摸着婧弋的手,果然是凉的。便看了看院中,道,“赜王没有过来陪陪你吗?”
“王爷事务繁忙,怎可为了儿女情长不务正业,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婧弋想也不想便替姬云赜挡下了兄长的责备。
冉臻皱眉,“你便惯着他罢。”
婧弋淡淡笑着,不再言语。
冉臻看着自己的妹子,知道她虽有些随性,但也好强。嫁给赜王之前那套成婚的理由他至今记忆犹新,故一直犹豫有些话该不该说。
婧弋见冉臻矛盾不堪的模样,笑道,“哥哥不妨有话直说。”
冉臻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听说……赜王带了一名女子回府?”
“这件事,哥哥是如何知道的?”婧弋垂首,赜王在此事上处理低调,为何冉家会知道这件事?
冉臻没有回答她,而是冷笑道,“这便是他不来看你的理由么?”
“事实上,沁儿前天便感觉不适,已经病了两天,昨夜王爷不眠不休的陪了沁儿一整晚。今日他也的确有事无法脱身,用膳前才离开我这。”婧弋不想冉臻为此事去寻姬云赜,从而节外生枝,便道,“若是哥哥不信,可找大夫和凉儿问问便知。”
冉臻闻言眉头舒展,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随即又道,“他带回来的女子……”
“哥哥还未回答沁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婧弋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