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喉咙沙哑,声音也不大,但足以将守在床榻边的凉儿给惊醒了。她见婧弋醒来,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同时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高烧总算是退下去了。”凉儿脸上的表情既哭又笑,看到婧弋想要张嘴说话,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小米粥已用慢火熬好了,我这就去端来,顺便吩咐他们把大夫开的药煎了。”
说完正要离开,却被婧弋叫住,“凉儿,我睡了多久?”
“小姐,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两夜了。”凉儿道。
“我睡了这么久么?”婧弋本想起身,不料却因为四肢无力而作罢,“大夫何时来为我瞧的病?”
凉儿寻来枕头为婧弋垫上,以便让她靠着舒服些。她吞吞吐吐地道,“小姐前日夜里病倒之后,奴婢非常担心,见寻常御寒的办法全无作用,便急忙去找大夫来为小姐诊治。可不料等我回来,便看见……”
“你看到了什么?”婧弋问道。
就听凉儿开口,“我回来时,王爷已经过来了,似乎还在房间里陪了小姐一会儿。”
“姬云赜来我房中?”婧弋心下一愣,“他来做什么?”
“该是来看望小姐的,回来时只是瞧见他正抓着小姐的手,看样子对小姐非常关切。”凉儿顿了顿,有些为难道,“只不过小姐在昏睡时,可是不停地念叨着封将军的名字……”
“什么?”婧弋大为吃惊,原本就没了血色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她喃喃道,“我……一直在喊玄瑾的名字?那他……可曾听见?”
“不曾不曾。”见婧弋有些慌乱,凉儿连忙宽慰道,“小姐可别忘了王爷的脾气,若他真的听到只言片语,定会有所作为。可我见到王爷的时候,他面色如常,也未对小姐做些什么,料想不应该听到。”
婧弋想起自己迷糊之中做的梦,脸上迷茫的神色更甚。她不知姬云赜究竟是突发奇想到她的独院来看她,或是有其他想法,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期望这件事不要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沁儿,你的脸色这样差,是不是病了?”午后,婧弋正坐在院中晒着太阳,服下药后显得有些昏昏欲睡。正躺着,只听熟悉的声音响起,婧弋抬眼瞧去,居然是冉臻来了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