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妇人,仅凭的也就只有父皇的那点儿恩宠,如今太子已废,尓家又接连出了这么多的事,便是父皇有再多的耐性,此刻怕最不想见的人,便是那所谓的皇后了吧!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后宫之人,又怎会没有点儿手段,更何况是已没有任何顾忌和软肋的人,那样的人,往往更危险。”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姬云晟道:“可皇后并不是没有软肋,废太子如今尚还在,她定抱着侥幸,更何况,她不会因一人而让整个尓家陪葬,后宫妇人,该是没你想的那般重情重义,不过本王也会多加提防的。”
提着五味居的点心和凉儿一道回到赜王府,刚踏进小院却见一挺拔的身姿端坐在自己房前的小桌边,桌上摆着两只杯盏一壶酒。
“王爷怎么来此?”婧弋没有料到姬云赜会到这里来,还好她提前做了准备,路过五味居的时候买了几样点心,不然今日真心不好交待了。
“怎么,这里本王不能来?”姬云赜回身望着她,看着她手上提着什么东西,亦道:“王妃到有闲情逸致。”
婧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凉儿,提起衣摆在姬云赜身边坐了下来,“王爷说笑,只是王爷甚少来此,一时好奇罢了。”
“先进去吧!”
“好。”
两人进了房中,凉儿将刚刚带回来的小菜点心备好,还备了一壶酒,两人相对而坐,都未言语,一时到有几分尴尬。
沉默许久,婧弋替他斟了一杯酒,方才开口。“王爷心绪似有些不宁,可是因尓相的事?”
姬云赜接过婧弋递过来的酒杯,却没有马上一饮而尽,“他是死是活本王并不关心,本王关心的是那人接下去要怎么做。”
婧弋不傻,自然知道姬云赜口里说的那人是谁。自始至终她都认为姬云赜应该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由谁在操控。
“今日早朝,父皇提过储君之事。”
“皇上要立储?”
“废太子之事已过半年有余,朝中局势本就复杂,如今尓家再出事,姬云棣是断无机会了,如此,朝臣才会越发不安,一朝走错,万劫不复。”
“所以,立储之事并非皇上突然想起,而是百官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