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刑部派人大肆在京城内搜捕尔书彦,城郭也派了重兵把守,不再随意放人进出。一时间,整个京城因为相府一事弄得人心惶惶,百姓皆怕再与蛊术扯上关系。
然而就在京城东边,一户看似是寻常百姓住的房屋内,此时正坐着一名男子。他面相俊朗,器宇不凡,只是眉眼之间皆是冷漠,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
在他的跟前有一张椅子,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并非好好安坐,却是让人给五花大绑在此,不仅戴着眼罩,就连嘴巴都堵上了。
茶饮过三巡,男子朝边上使了使眼色,后面便有人上前将那被捆绑之人的眼罩揭去,又拿走了嘴里塞堵之物后,告退离开。
一时之间,屋内便只剩下两人。
“不知这几日,尔相在此住的可还习惯?”男子虽说面带笑意,但这笑却丝毫进不了眼底。
尔书彦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男子,冷哼一声道,“我猜的果然不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姬云晟!”
姬云晟一手举着杯子看向尔书彦,说道,“胆敢随意直呼本王名讳,不知该如何处罚?”
虽然手脚不便,但这并不影响尔书彦对上姬云晟的气势,“王爷大可不必用身份来压微臣,微臣现在已是戴罪之身。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找微臣,王爷与微臣待在一处,就不怕受到牵连?”
对于这个问题,姬云晟根本不曾放在心上,“所有在相府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尔相那晚可是偷偷从自家的密道逃走的,至于他逃去了哪,是生是死根本没人知道。只是任谁也不会想到,偌大一个京城,尔相哪里都没去,偏偏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尔书彦不怒反笑,道,“王爷果然深谋远虑。可若不是微臣错算一步,低估了王爷对微臣的恨意,微臣怎可能如此轻易就被王爷擒住。如今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也是微臣的命数。”
“你也知道,本王对你有恨?”姬云晟斜了一眼尔书彦道。
尔书彦闻言哈哈大笑,“王爷的心思微臣如何不知,只是微臣没料到王爷居然会如此恨微臣。是不是因为微臣抓了王爷的女人,让赜王处死了她?可您要知道,最后下斩首令的是赜王,并不是微臣。冤有头债有主,或许您应该去找赜王才是。”
姬云晟收回目光,盯着杯中茶水,“不劳尔相挂心,这是本王与赜王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