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晟却并未接过那药,视线看着眼前的人,道:“何意?”
“你的病该不仅仅是因为悲痛过度,你身上的蛊毒她之前虽有帮你清理,但却还未清理干净,这药,你应该能用的着。”
她不懂药理,可从时间上推算亦能猜的到,为求这药,她亦是下了血本的。
姬云晟眸光微紧,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如此费尽心力的来此,该不止给本王送药那般简单。”
他不明白此人的心思,却能察觉到此人的危险,即便是合作,亦必须保留警惕之心。
婧弋嘴角浅扬,道:“你不必费尽心力去猜想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始终都不是你,相反,我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那你能回答本王一个问题吗?”
“这得看什么问题。”
“你是如何进的京畿司?”他看着眼前的人,眸光是少有的警惕,那次之后,他亦让人去调查过,那段时间唯一去过京畿司的女子,只有一人,那便是……姬云赜的王妃。
可冉沁是冉天豪的女儿,不可能与破刹有关,更不可能联合外人杀害自己的夫君,所以他才会一直想不通,当日她是如何见到菻儿的,又是如何……让菻儿相信她的。
婧弋眼眸微眯,神情却无丝毫变化,这姬云晟心思不浅她从来就知晓,否则亦不会在重兵期间都将朝堂的情况把握的这么好,他是在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
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或许这个人便真的会紧抓着不放了。
她嘴角轻扬,却也道:“这应该并非什么难事。”
姬云晟嘴角冷笑,道:“既不是难事,那你不防一说。”
“既然有人带凤菻儿去京畿司,那自然可以同她搭上话。”她的答案很是模糊。
姬云晟眸光却是一紧,道:“你是说,京畿司的侍卫。”
婧弋并不否认,姬云晟却道:“不可能,即便你有人潜入京畿司,亦会很快被人发觉,京畿司可不是旁人能闯便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