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他虽审问过，但是倔骨头，即便多次询问，她虽未否认，却亦未明言，又如何肯告诉眼前的人？

更何况，他始终觉得此事并非那么简单，若此次被杀的真的是凤婧弋，那他之前便高看了她了，这样的人，绝非他心中想的那般，似乎有些……失望。

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婧弋眼眸微眯，语气却平静道：“我并不知晓，此女我虽不认识，但亦觉得熟悉，在之前鬼奴被抓的时候，当日行刺我的便是此女。”

“我之前并不知晓原因而之后，她虽有意伤我，但并未真正要我性命，所以我才疑惑，想要知晓她身份，却不想，她竟真的会告知我。”

“所以，鬼奴行刑当日，你也是故意放她走的？”姬云赜声音冰冷。

婧弋却并未隐瞒，只是点了点头，道：“是。”

“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姬云赜语气危险了几分，他当时虽觉有些意外，但却并未怀疑过她，未曾想她竟还敢承认。

“我知道，可我亦不忍去杀她。”这是实言，从当时她知晓凤菻儿可能是南靖之人时，便未动过杀念。

她忽然后退一步，道：“此事是我的错，王爷若要责罚，便责罚吧！”

姬云赜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一切的怀疑她都算解释了，可这解释，似乎并非是他想要的。

“可是本王还是不明白，你与她并不相识，她又屡次伤你，你为何要对她不忍。”

婧弋沉默了片刻，终究开口，道：“为了罪孽。”

姬云赜眸色复杂了几分，眼中的危险之气越渐盛。“你说什么？”

罪孽……她知晓她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