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姬云赜刚走,竟又会是她来此,虽然听说和冉家小姐与姬云赜大婚前便就相识,甚至数次为对方受伤,可不想连审问的事都要借这个女人之手。
“你可以这么以为,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好奇罢了。”
“好奇……呵,到是极好的理由,可你又如何确定我会说?”
“你会说的,毕竟,有些话不能带进棺材里。”
凤菻儿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的自信让她极为不舒服,而这女子给她的感觉也异常熟悉,可偏生她却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待她说话,婧弋却继续开口道:“你的身份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知道的,尓书彦不顾一切从晟王府中掳走你,想来之前知道了什么,比如与他独子之死有关系的人,他掳走你的原本目的,或许是想拉晟王下水,可偏生你的坚定却让他有些意外,他或许想留住你慢慢审,可偏生晟王却查到了那里,所以他才会一不做二不休,将此事闹到皇上面前,又将赜王拉下水,此后便是晟王想救你,都难了。”
凤菻儿面色惨白,看着眼前的人,婧弋却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即便他冒险救下你,你这张脸在整个金陵城都会成为禁忌,晟王想保你,可他的王妃可不一定。”
“你到底是谁?”凤菻儿眸中多了一抹警惕,她怎么可能知晓的这么清楚,连姬云晟都知道。
婧弋却转过身靠近,将药丸递给她,道:“吃了这药我便告诉你,我可不想跟要死之人多说什么废话。”
凤菻儿虽不愿,可还是接下那药,一口吞下,相比毒药,她亦相信这是疗伤的药,毕竟她死在这里,姬云赜亦讨不到好。“说。”
婧弋却并不着急答话,只是道:“你先回答我,尓书彦的蛊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其实她当时也是疑惑的,葬魂蛊只有鬼奴有,当时也只给了她一粒,却不想尓书彦竟然会有。
“那你又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救姬云晟呢?他不是你的仇人吗?还是……你已经喜欢上他了?”这次她遇险,也是与姬云晟有关的吧!若非姬云晟,尓书彦可能不会对她动手。
凤菻儿声音却冷了几分,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