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缓步靠近,却在离那女子几步的距离间停了下来,道:“你再这样下去,会死。”
凤菻儿却是冷笑,极为憔悴的他眸光不再似之前那般清亮,此时虽故作镇定,可眸光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看我死吗?”
她其实和冉家的女儿并无交集,只是当初带兵攻入南靖的和监斩的都是冉天豪,她是他的女儿,自然也是凤菻儿的仇人。
“我并不想你死。”婧弋委身蹲下,自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道:“这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虽然刚刚她对姬云赜说这是冉臻给的药,其实不是,这是阚泽给的药,对外伤极好的药。
“对一个将死之人用药,你不觉得浪费吗?还是说这不过是一颗毒药,你连三天都等不到。”凤菻儿冷笑。
婧弋却道:“我没有杀你的必要,也不屑动手杀一个失败者。”
凤菻儿眸光冷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道:“失败者……的确,成王败寇,南靖的确是失败者,你也可以这么称我,可至少我努力过,而不是像你,生来便只有做棋子的资格。”
“努力?”婧弋嘴角轻扬,缓缓站起身。“你努力做了什么?让你的部下都为你去死?让南靖的血脉从此消失?你的目的一个都没达到,你想杀的人现在都好好的活着,至于棋子……你难道不是吗?你不也任由尓书彦如此摆了你一道吗?”
婧弋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眼前的人听到。
凤菻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看不出丝毫血色,她狠狠看着眼前的人,即便不愿承认,可这却是事实。
“若你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侮ru我一番的话,那你的话应该说完了,我亦听到了,你可以离开了。”凤菻儿道。
“不,我尚没有这样的兴趣爱好,我只想知道,尓书彦为何要抓你?你又是如何中的蛊?”婧弋道。
凤菻儿嘴角嗤笑,道:“你是替姬云赜来审问我?”
说来可笑,刚刚姬云赜在这里,虽然她也想过姬云赜会问她一些问题,可却不想他问的竟还是和大殿上一样,看来这凤婧弋让他很是伤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