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也绕开他朝前走着,贺琏嘴角轻扬,却也快速转身追上那白衣女子,笑道:“你还未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我的?竟将我的一切记得这般熟吗?”
婧弋眉心紧蹙,看着眼前的人,极为认真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别牵扯上我。”
“我的目的本就是你。”贺琏到是极为坦诚道。
“我并不喜欢听笑话。”
“这像个笑话?”贺琏嘴角笑意未减,却说的极为认真。
婧弋却看着他,道:“既然你的目的是我,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又想如何?”
“你还未回答我,如何认出我的,我送你的灯笼呢?”
“扔了。”这是实话,虽然并不是她扔的,但回来的时候那灯笼的确不知道去了何处了。
“这话说的……竟如此直接,你让我如何回你话?”
“你不应该早就想好了吗?”
“哦?为何这么说?”
“一个随时随地以假身份示人的人,这些事情,不该提前都想好吗?”婧弋直言开口。
贺琏却是微微蹙眉。“假身份?我可记得我告知你我的名字了。”
“名字等于身份?我仅见过你数次,而这,却是第三张脸,你确定你只有一个名字?”虽然这些事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可不管我怎么变幻,你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我来了。”那人浅笑,似乎并未因为眼前女子的拆穿有何不适。
婧弋不以为意,而是直接道:“西夏除了平日和北越有政事上的往来,便无其他事,你突然入北越,又是因何?”
“我来这里很奇怪?”贺琏不解道:“如果未记错,北越与西夏是友邦,便是金陵城中也有不少西夏之人,这并不是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