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组织,只要出的起价钱,就能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包括一个人的性命,因为做事干脆,在江湖上的声望不低。”
“既是如此,为何你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菻儿本身也觉得这事有些怪异,回来想了许久亦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我不清楚,不过唯一让我感觉怪异的是,破刹之人从来都是拿钱办事,从未有人见过破刹之主,可这次却是她亲自给我送药。”
“破刹之主?”
菻儿点头。“是一个女子。”
姬云晟神色复杂了几分,却也不意外。“那你有察觉什么不适吗?”
菻儿摇了摇头。“没有,或许真的是因为姬云赜的关系,是我的疏忽,有为难到你吗?”
“为难谈不上,不过你的人怕是难出京畿司了。”
菻儿眼中多了一抹狠意,以姬云赜的能力,自也能查出那是南靖之人,她的人恐怕难以活着出京畿司了。
忽想到什么,菻儿道:“今日的案子,是你策划的吗?”
她亦是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金陵城出了这样的事,而能对尔煜下手的人,也只有他了。
“早晚都要对尓家下手的,只是这一次稍微早一些罢了。”姬云晟到不以为意。
菻儿亦未多说什么,虽然他刚刚说谈不上什么麻烦,但想来是已经被姬云赜查到什么,他才会这么快对尓家动手,将所有的视线集聚在尔府之上。
“听闻今日的事,有些怪异。”其实到非听闻,而是特意去打听了一番,今日五味居的案子着实有些奇怪,没有作案工具,尔煜也不会什么武功,却能徒手挖了旁人的心脏,任谁看都觉得奇怪。
而这个一手策划的人,又是如何做到?
“你好奇?”姬云晟看着她,脸上是如旧的笑意。
“没什么好奇的,不过是两条人命罢了。”菻儿摇了摇头,却也从怀中拿出那灵絮草,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做?”
“嗯?”
菻儿看着那琉璃瓶中的草药,久久方才道:“虽然我在鬼奴的蛊书上的确看到过灵絮草可抑制蛊毒,可却无人用过这方法,这个……毕竟是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