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赜亦看出了她的想法,薄凉的声音这才开口。“她的死,与你无关。”
“哥哥不必瞒我,若此事真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这事她逃不开,所以先弄清楚的好。
“你说的不错,此事,你逃不掉。”姬云赜负手原地,目不斜视,口气寡淡。“严馨中了蛊毒,正巧昨夜,蛊毒发作了。”
蛊毒……
婧弋眸光收紧,这是她第二次听说蛊毒的事。“蛊?”
“嗯。”
“严馨只是后宫嫔妃,怎么可能中蛊?”阚泽说过,蛊毒并非什么人都能用的,而这次对严馨下蛊的人,会不会就是给玄瑾下蛊的人,那个她一直在追查的人。
严馨虽然故意引自己前去,但不可能会拿自己的命做赌,可又怎么会那么巧,在她进严馨寝宫的时候,她就死了呢?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要杀严馨,还是要将冉府牵扯进去。
亦或者,一箭双雕……
“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沁儿,你平时跟严婕妤并无来往,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寝殿里。”
“昨夜我多饮了些酒,觉得有些头晕,便出去透透气,未曾想未留神,险些迷路,正巧遇到一个宫女,她说是哥哥让她来寻的,我也没多想,便跟了去,而后虽察觉到不对,但也晚了。”
虽已大致猜到,但冉臻听到自家妹妹这般说,还是有些恼怒的。“她竟大胆到这般地步!”
“她还没那么大胆子,至于她身后的人,冉将军应该能猜到。”姬云赜的声音很轻,透着些许薄凉和不屑。
冉臻没说话,到是婧弋一脸疑惑。“什么人招了?”
冉臻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才道:“之前皇城丢失婴儿的事你是知道的,偷盗婴儿的人已经抓到,可他却有意指此事是东宫所为。”
婧弋眉心未散。“这事与严婕妤的事有什么关联?”
姬云赜未说话,冉臻沉默了片刻后亦回答道:“医正翻遍所有医书古籍,亦查到,严婕妤所中之蛊需要婴儿之心练就……”
“什么!”婧弋错愕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置信。“婴儿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