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臻却依旧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只道:“你先休息,其他的事自有我们。”
难道还真给撞没了?
婧弋心底有些诧异,若真是如此,她到真有些不忍,此事虽说是严馨的错,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你似乎很爱操闲心。”一抹绛紫款款而来,婧弋蹙眉看着那人,想起之前的事,也道:“赜王殿下,之前的事是冉沁不对,还请赜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哦?”姬云赜微微挑眉。“那你到说说,何事不对?”
“我……”婧弋一时语塞,当时她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至于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她根本不清楚。“我当时不该唤赜王殿下名讳,还望赜王殿下赎罪。”
“呵,本王以为,你当真什么都不怕。”当时她自残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竟为这些事来跟他说抱歉。
“殿下,沁儿刚醒,之前的事也不是自己有意为之,还望赜王殿下大人大量,不必与她一般计较。”冉臻也道。
姬云赜到充耳未闻,只道:“牢中的那人招了,言之凿凿,直指东宫。”
冉臻错愕抬眸。“东宫?”
之前沁儿遇险,多半是与东宫有关的,他虽不知道究竟是何事,但这事绝对不小,而如今又有人指证此事是东宫所谓,那婕妤娘娘的死……
之前沁儿遇险,多半是与东宫有关的,他虽不知道究竟是何事,但这事绝对不小,而如今又有人指证此事是东宫所谓,那婕妤娘娘的死……
冉臻不敢再往下想。
婧弋蹙眉。“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必担心,有我们。”
冉臻竟然还想着瞒着他,这事必定不小了。“哥,你觉得此事能瞒我多久?我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我本就牵连其中,你还要瞒我吗?”
冉臻本不想告知她,但心知沁儿的性子,此事她早晚会知道。“昨夜,严婕妤殁了。”
婧弋错愕,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我……”难道是因为自己推了她?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