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搀扶着她,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院子,婧弋这才趴在了床上。
凉儿亦帮她按着腰际。“小姐,今日又何必跟他较劲。”
婧弋趴在床上,双手重叠,下巴枕在手臂之上,脸上的笑早已散尽,只道:“他说的不错,我的骑术是有待加强,更何况,我去的目的本也是练习,若不认真,反而惹人怀疑了。”
凉儿虽知道这道理,但还是有些心疼。“小姐当时当真吓到奴婢了,虽知道你有办法甩了那人,但也不可胡来啊!万一那马儿真的发狂怎么办?”
“冉臻找的人,骑术自然不低,我要甩掉他,肯定不能去拼硬本事,若真有什么意外,也是我自己倒霉。”婧弋语气平静,忽想到什么,这才道:“凉儿,你去传个消息,让晏月查一下之前玄瑾去玉霞关之前收到的那道圣旨。”
“圣旨?”凉儿微微蹙眉,却忽然明白了什么,道:“是南靖的将士交代了什么吗?”
“嗯,不过他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所以我想确认一下。”
“奴婢这便去办,不过……”凉儿欲言又止,婧弋却道:“我知道,现在这情况,若真要找到那圣旨也是很难的,只需尽量查一下,另外查一下当夜宣旨的公公。”
“好。”
凉儿说完,亦起身离开。
婧弋趴在床上,手却下意识的抚上自己腰间的香囊。
这上面是北越的绣工,而里间放着的,却是她送玄瑾的那个香囊,只是现在,必须这样放着,她才能随身佩戴在身上。
纤细的手指缓缓收紧,她的声音低了一些。“玄瑾,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受罚……以你的聪慧,定不会如此容易就被陷害的,为什么……”
她就这样趴在那里,很安静……很安静……
这段时日,婧弋都在马场练习,说也奇怪,姬云赜也偶尔会去马场,只是待的时间并不太长,停留片刻就会走。
“姬云赜最近很闲?”婧弋道。
凉儿却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听闻金陵城最近出现不少婴儿丢失的案子,他应该也会要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