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知道……那是皇上派来的……”
婧弋虽有些失望,但并不意外,他们皆是沙场上的战士,又怎么可能认识后宫中的人呢!
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道圣旨上又写了什么,玄瑾为什么会无故被罚?
还有那壮行酒,之前她一直以为,那蛊是何斌下的,可现在看来,以玄瑾的谨慎,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而当时自己催眠何斌的时候,何斌也只是提过他骗玄瑾的事,至于下蛊,他并未提。
或许,那蛊真不是他下的,但如果真的是那个陈公公,目的呢?他又是奉的谁的命……
婧弋只觉背脊越来越寒,偏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婧弋眸光收紧,只在陈楚肩膀上轻轻一拍,嘴里亦低语着什么。
陈楚摇了摇头,视线再落到婧弋什么时,亦觉有些不对,偏生又想不起什么。
而他亦看到那驾马而来的人,神情亦紧了几分,只是冷言道:“冉小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请离开吧!”
婧弋看着那疾驰而来的人,即便是如此速度,亦未影响他分毫。
若刚刚说陈楚对她是保持距离,现在对姬云赜却是敌意了。
婧弋收了心神,不想他多为难,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至姬云赜面前,道:“赜王殿下怎会来此?”
姬云赜傲然马上,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道:“这话,该本王问你吧!”
婧弋这才想起,这马场虽是军用的战马,但姬云赜亦会时常来此,倒有些不明白,放着皇家马场他不用,为何偏偏要来这里。
不过眼下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道:“今日过来;练习马术,未曾想这马儿性子太烈,幸好遇到了陈楚,否则我今日怕是要带伤回去的。”
婧弋打哈哈的解释,其实为了防止怀疑,她之前对马儿下手的时候也是选择的不易察觉的银针,而不是发簪。
只是不想姬云赜会来此。
姬云赜狭长的眸半掩,视线从陈楚身上略过,而后落在婧弋刚刚骑的那匹马上,薄凉的声音道:“本王以为冉小姐的骑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