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司的防守是极其森严的,她上次已经领教过了,跟着晁帜,婧弋走进了牢狱,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光线很暗,甚至有些森冷。
晁帜却并没说话,而是在一处石室前停下,旁边亦有京畿司的人打开了牢门,而晁帜却道:“小姐,请。”
婧弋神色蹙紧,石室里关押着一人,虽浑身是伤,趴在那里看不清容貌,可那衣物,却是道家之人的服侍。
婧弋面色并不太好,脑海瞬间也理清一切,也是,这个时代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杀人,且能提取出来的,只可能是眼前的人。
“晁护卫这是何意?”姬云赜邀她来此又是为何……
“属下是受王爷之命,小姐,请。”
婧弋眸光收紧,可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石门在次被关上,婧弋脚步微顿,她不明白姬云赜是何意,但她却明白,这里必定有一处暗光,能让外面的人监视,就像上次审问犯人一样。
可这,也是她唯一能接触这人的方式。
那人手脚都戴着铁链,手腕脚腕处有明显的伤口,怕是手筋脚筋已被人挑断,婧弋恢复了神色,面色平静的坐在一旁的桌案前,而那个人似也有察觉,抬眸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铁栏相隔,婧弋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是这案子的凶手?”
可那人趴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脸色有些发红,伤口也只是简单止了一下血,但眸光却依旧凌厉。
婧弋神色平静,起身,缓步走进那铁牢,打开那牢门,举步靠近。
而她走的每一步,那人都恶狠狠的看着他,带着警惕。
婧弋走近,她能感受到这人身上散发的杀意,可手指却还是小心的握起他的手。
那人却一个反扑,直接钳住了她的脖颈,只是或许手筋断了,根本没什么力气,只靠着一股狠意支撑。
婧弋却完全不在意,自衣袖处撕下干净的布条,然后帮他处理着伤口。“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现在受了伤,而且,伤口没有处理已经发炎了,或许你想死,但这样死却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