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很怕喝药,因为中药的味道的确不是太好,可是现在,她却也有些习惯这些了。
“左刹使也只在小姐面前啰嗦了。”凉儿道。
将药碗放好,婧弋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的确,晏月在她们眼中,估计也就只剩下狠了。“事情如何了?”
“小姐所料不错,京畿司的人这几天动作到不慢,的确查到一处炮坊与别家不同,京畿司的人已然将其包围。”
婧弋抬手,替自己斟了杯热茶,并未回答。
“不过李忠近日的举动却有些奇怪。”凉儿继续道。
婧弋抿了一口香茶,淡淡道:“如何奇怪?”
“听闻今日早朝过后,李忠在东华门门口,与严檠大吵了起来,只是还没说几句,就被人压至轿内送回府去了。”
婧弋到并不奇怪。“李忠在户部多年,官场之路却并不顺,多年来也只是一个侍郎的官职,他心中定有不满,而如今连自己的独子也惨死,以他的心性,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般说来,凶手是严家吗?”
婧弋却摇了摇头。“严家要杀人,不会在自己的地方动手,不妨想想,杀了李忠的儿子,牵连了澜歌坊,对谁有好处。”
凉儿微楞,却也忽然想到什么。“小姐是说……”
婧弋却瞧着外面,道:“今日天气不错,哥哥呢?”
“一早便去了校场。”
“看来今日要出去一趟了。”
“小姐想出去走走?”
婧弋却摇了摇头。“并非我想,而是有人会不请自来。”
“何斌的事查的如何了?”
凉儿也不再多问。“左刹使那边传来消息,说何斌并无什么亲人,唯一的妹妹在这次的战役里也死了,他很早便入军营,并未娶亲,也没有什么亲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