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好多瞬间,婧弋是想将冉天豪催眠,问一下当时的情况的,但她不敢赌,将者心性往往比常人坚定些,若是催眠失败,她的所有计划,也就都失败了。
冉天豪看着女子那女子在雪中纤瘦的身影,终还是开口。“回去吧!”
婧弋微楞,却也明白,冉天豪这里的这一关,是过了。
由于跪的太久,脚有些麻了,所以起身的瞬间,还是不由一个踉跄。
一只大手,却也瞬间扶住了她,是冉天豪。
婧弋退后一步,却也道:“沁儿告退。”
说完,却也一步步的往回走。
婧弋回到自己院子时,凉儿也下了一跳,忙过来搀扶。“小姐,你没事吧?”
不用问也知道小姐怎么了。
婧弋摇了摇头,道:“先扶我进去。”
凉儿没再多说,扶她进去,房间里暖意融融,褪去了原本冰冷的衣物,婧弋这才躺在床上,道:“把药给我。”
凉儿忙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又倒了杯热水过来。“小姐。”
就着水将药服下,将这身子有寒疾,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玄瑾也是想了各种法子,才让人研制出这药丸出来。
可是当日,婧弋还是有些病了,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小姐,你醒了,奴婢让人在炉上温着粥,现在便去给你拿。”婧弋并没拒绝,起身,摸了摸额头,虽有些烫,但并无大碍。
粥只吃了小半碗,她便没什么胃口了。“事情查到了吗?”
何斌的事虽有些难,但澜歌坊的事应该好查。
凉儿看了一眼外面,却定无人,才关上门,道:“小姐猜的不错,那澜歌坊背后果然是有人撑腰的。”
“谁?”
“户部尚书,严檠。”
“严家……”她来这里只有两月,但对这北越的局势还是调查过一些,这严檠的势力不低,而户部也算是掌管了整个国家的财政命脉了,没想到这严檠,还涉足澜歌坊,看来这事,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