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一位京畿司的官差焦急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王爷。”
“何事?”
“李侍郎府中出现命案,死者……也是这样死的。”
此言一出,在场亦是安静,婧弋亦是蹙眉,何斌的死她虽意外,但两个人死在同一天,且都是同样的方式,确实怪异。
“冉小姐在想什么?”
婧弋看着他,却也行礼道:“王爷,我现在能回去了吧!”
“回去……”姬云赜眸光轻抬,婧弋却立马道:“那个,你别误会,我是说回牢里。”
姬云赜眼风轻轻,看着她,道:“冉小姐难道不认为,命案再起,小姐的嫌疑小些了吗?毕竟,冉小姐自刚刚开始,一直留在这里。”
“那王爷会让我回去吗?”
“或许会。”
“可更多的是不会。”婧弋道:“此案极为诡异,众人皆道不是人为,王爷却笃定凶手存在,而我嫌疑也难洗清,即便是再出命案,也不足矣证明我就是青白的,相反,即便证明我的青白,留不留,还是凭借王爷的一句话而已,如此,我又何必多费唇舌,王爷何时觉得我青白的,自会放人的。”
“冉小姐聪慧,看来本王要再留下去,到真是有意为难了,既然如此,冉小姐便回将军府去吧!”
婧弋微微蹙眉,有几分狐疑。“王爷刚刚不是说,案子未查清前,冉沁都得留在这里吗?”
“这话,好像是冉小姐自己说的吧!”姬云赜缓缓转过眸,眼底神色难辨。“还是说,冉小姐不愿回去?”
“不、不是。”
姬云赜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神情突然有些怪异,到没了之前的淡定从容。“冉小姐似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