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他眸光半阖,并未看眼前的人,而这里出了他和晁帜,也就只有婧弋一人。
婧弋微微挑眉,见晁帜并未说话,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王爷,是在问我。”
阁下手中的香茶,姬云赜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冉小姐以为呢?”
婧弋微微蹙眉,想到之前这些澜歌坊的女子被关押在自己对面的牢狱,忽然明白了什么,道:“澜歌坊的女子应该与这案子无关的。”
“那她呢?”
姬云赜所指,是瑾娘。“王爷所谓何意?”
“冉小姐觉得,她心性如何?”
婧弋微微蹙眉,道:“她能掌管澜歌坊,必有她自己的过人之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知王爷发现没有,瑾娘的回答虽没有丝毫漏洞,可眼底却无一丝怕意,证明她有信心不被此事牵连。”
“如此,又能如何?”
“我刚刚跟瑾娘聊了一会儿,瑾娘说那人只是普通客人,她并不认识,但王爷应该知道,澜歌坊虽只是歌坊,但寻常之人是进不去的,那人的衣物,并非多华丽,说明并非富人,先不论他的身份,单是穿着普通的人,瑾娘竟会给他留了一间雅房,王爷不觉得,此事有些奇怪吗?”
是的,很奇怪,这样至少该说明瑾娘是认识她的,而且还可能是一位很特别的客人,可是那时,瑾娘却否认了。
姬云赜的视线落在女子的容颜之上,校场之上,她虽知道这女子有些聪慧,但没想到她竟能一眼就看穿一个人,是因为有一颗玲珑之心,还是其他原因?“所以,冉小姐认为她说谎了?”
“我不知道,但应该有所隐瞒。”
“呵,隐瞒……”姬云赜的话,云淡风轻,婧弋却从他的话语里,却听到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