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难道尚国有两个皇帝不成,吃着朕的、穿着朕的、拿着朕的军饷,见到朕一句人话不说,就知道吵吵、就敢吵吵,谁给你们的胆子,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王炎首先给这些人盖个帽子。
“陛下息怒我等绝无二心。”首将听到造反二字可是吓的半死那不是自己能扛得起的。镇远公彭聚善就因为心有不轨所以陛下派十五万人马围剿彭聚善,一旦造成围剿之势外无援兵、内无军饷粮草与等死何异,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带兵这么多年的将军不知道吗?
“嗯,你是哪位将军,你看看这个玉玺是真是假。”王炎抖抖尚国玉玺。
“末将不敢,末将是护护国将军冯晋胥!”冯晋胥话虽这么说可是还是不敢大意双手接过玉玺仔细辨认确实不假不错,“陛下请收好,末将冯晋胥参见陛下。”冯晋胥稳稳的将玉玺拖过头顶,既然确认不假那还得参拜回头对着那群傻蛋吆喝,“你们还不过参拜陛下,此时不拜等待何时!”
“我等见过陛下,请陛下恕罪。”诸位将军头一面就被陛下治的服服帖帖,诸位将军不知道陛下那来的神武就这么一声自己这些人都不行了。那还打什么仗,自己那少说也是个将军带着万把人的将军,就这么一喝我们主将也趴那去了,以后威风何在,再不敢提勇字,丢人的时候才知道人早丢到八千万丈不能回头了。
“嗯,冯晋胥让他们点齐人马,朕给你介绍几个人。”王炎知道郝赫然带着人马敢来了。
“哈哈…陛下神勇我等来迟!”郝赫然虽然怕陛下但是他相信陛下不会杀他,要杀早死几百回了,反正大大咧咧也习惯了,只是不受镇远公喜欢而已,现在不是有陛下喜欢吗,怕什么?郝赫然老远就见到护几个大将军趴在地下半天爬不起来,完全忘记刚才马儿惊吓的那段事了,欢天喜地这个陛下就是喜欢作弄人,手段是多不胜数、层出不穷。
“嗯,郝赫然、魏梁勇,这位是护护国将军冯晋胥,你们都是尚国的将军以后难免要见面,认识一下也无妨。”王炎道是喜欢郝赫然的脾气只要是彻底臣服就再也不会背叛了。
护国将军冯晋胥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这回丢人丢大了,郝赫然、魏梁勇还有这百位的将军,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冯晋胥一见几人不敢大意仔细观察最后的一丝羞愧的心里也没有了。这不都是护国公彭聚善的心腹大将吗,一个不少,自己在占州城对彭聚善的大将道是了解不少,知己知彼不然护国公也不会派自己独当一面了。
这些人马难道都被陛下收降,这需要多大的本事能把这些人收服,就是护国公、静候、薛将军三位老令公亲来怕也是望洋兴叹吧。“冯晋胥不敢,在下冯晋胥见过几位将军。”冯晋胥听到陛下一说赶紧过去与几人寒暄。
“呵呵…冯晋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在你眼前你不会不听朕的号令吧!”王炎笑道。
“末将不敢,陛下吩咐就是。”冯晋胥见到眼前的陛下感觉有些无能为力。
“冯晋胥你也看到了这些都是镇远军的原班大将,镇远军已经被朕驱散了,但是朕打算让你们为朕再建四支大军守护者尚国东南西北。现在冶咸城就是一座空城,朕现在要建的第一支大军飞云军,飞云军十五万大将军赵楚昂现在不在,冯晋胥你愿意效忠于朕、效忠于尚国、效忠于飞云军吗?”王炎敞开胸怀、慷慨激昂,暗用幻气将自己的话往外送出,一股轻柔绵长的声音传到五万大军的耳朵里。
“末将愿意,末将愿誓死效忠于陛下!”冯晋胥突然明白彭聚善挡不住陛下,护国公、静候、薛萧翎更挡不住陛下也绝不会当陛下的路,因为他们都是效忠于陛下的。唯一一个违逆在不动一兵一足的情况下,让陛下驱散了,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气魄,这是多么了不起的神勇,这是多么了不起的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