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好,郝赫然、魏梁勇,备好马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护的五万人马到底怎么样?”王炎笑道。
“陛下稍等我等去去就来。”郝赫然就等陛下这句话,郝赫然比谁都清楚护的五万人马要倒霉,自然乐意看护的笑话,也为镇远军长长脸并不是我们无能那是没有办法遇到天了。
威武雄壮的战马来到王炎面前,“呵呵…我说马儿,朕想骑一下,你乐意不乐意。”王炎暗用神思与战马交流,虽然是训练有素的战马但是难免不尥蹶子必须先收服再说,王炎轻轻的拍几下马头,抚摸着马儿道。
马儿哼一下鼻子哈着热气看来冶咸城确实比义矿城冷的多,“姐姐,我扶你上去。”王炎确信没有事了就拉姐姐上去,郝赫然、魏梁勇百位将军可是傻眼了,难道战马能和陛下说话不成,这些战马都是训练有素的不假但是马儿也认人不是谁骑都行的,郝赫然贴在陛下身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陛下惹火这匹战马也交代了。
郝赫然见陛下搀扶妃子怎么敢上前,见到陛下要上马赶紧扶着陛下,“陛下,请上!”郝赫然道。
“呵呵…不必了,郝赫然头前带路,魏梁勇诸位将军我们一起跟着。”王炎心道还好天冷了要是姐姐还穿着裙子岂不漏光、大煞风景。
“陛下请随末将来。”郝赫然一见陛下轻车熟路还担心陛下不会骑马,等到上马才知道陛下熟悉御马,又一想能把我郝赫然扳倒的不会骑马岂不笑话。
一马当先,王炎知道时间不早了别去了人家正在做饭怎么办呢?冶咸城以东确实有一处人马必定是占州城护,郝赫然见陛下敢马甚急也不敢停留反正人烟也少打马飞奔,冶咸城千户人家也知道出事了,眯在家里哪敢出门。
半个时辰出了南门直扑占州城的护,王炎不在等郝赫然然了,抱紧姐姐飞驰电掣来到营旁,“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得靠近!”守卫老远就看见一队人马,杀出冶咸城就知道是镇远军哪敢大意,早就派人飞报将军。不过来人太快那是人骑的战马,飞也不过如此吧,不怕老虎的人除非是木头人,侍卫仗着五万大军为后后盾高喝。
“呵呵…你怕什么,朕是尚国的皇帝,你还怕什么?”王炎戏弄道。
“你是皇帝,我…我…本将军就是镇远公。”侍卫本想说是皇帝他祖宗,可是话到嘴边急忙憋住那是要灭族的,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胡扯。可是陛下怎么会在冶咸城难道出鬼了,不对,那也不一定那个赵将军不也是从塔城而来的吗,听说是顺着驿站,马不停蹄才赶到占州城护的。
“大胆…难道你不知道犯了欺君之罪吗,难道朕的玉玺你也不认知吗,快让你的将军出来见朕。”王炎拿出玉玺暴喝吓着纪氏一缩头。
侍卫定睛果然像是玉玺一看来人龙颜大怒、十有是陛下吓的腿软了哪胆答话,“谁在搅闹什么?”一队人马从军营里赶出来。
“呵呵…呵呵…又是一个不怕死的,朕非灭你九族不可…朕非灭你九族不可!”王炎暗用幻气护住马儿和姐姐又是一阵暴喝,声音带回音的在冶咸城的前面的狂野里激荡几个来回,这下可吓住了来人,“啪啪…”十几个人从马上摔倒还好没有昏过去,郝赫然、魏梁勇还好离得远不过这一声暴喝惊吓到战马胡乱扑腾尥蹶子,道是眼前的马儿老实勉强的站着就不错了,闭上眼睛马耳朵还好没有破嗡嗡直响。
为首的将军趴到地上爬了半天才起来,心里好似五味瓶那里来的陛下,第一面就把自己撂倒了以后还怎么抬头,以后还怎么带兵,颜面无存矣;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整治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将士,见着来人无论是谁都闭着眼咋呼,这回倒好遇到茬子了;这可是五万兵马的将军,要是羽林军那就是个统领一品大员的级别,陛下就喝了一声自己就从马上下来了。“陛下息怒,我等并不知道您是陛下。”首将见到自己身边将军都傻那不动还得自己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