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破晓之前

南卡严肃的劝道:“上山之后,记得跟紧我一些,你穿得一身黑,若是走丢就不好找了。”

白无络挑眉,轻笑了一声:“丢就丢吧,反正你认得路,知道该怎么下山。”

南卡顿时怂了,忆起当年年轻不懂事,随口逗白无络,说他穿男子的衣服是女扮男装,结果被他边哭边追,一路生生从赛马场追到了土司府,由此可见,白无络是个记仇的人。

若真把他惹急了,半道上撇下南卡,一走了之,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时候,就该给白无络顺顺毛随便夸他两句,夸的这个度还得自己掌握,夸轻了显得不真诚,夸重了她心里又不舒服。

南卡谄媚的笑道:“哎呀,你今日穿的这身衣裳真是不错。”

悬挂四色经幡的马车缓缓使出土司府后,一抹蓝色的身影匆忙从里头跑了出来。

渐渐远去的马车终于消失在迦罗眼底时,身后响起锁儿清脆的声音:“看来,你来晚了一步。”

她说话的时候,探头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回过头时意味深长的抬眼看了看迦罗,便走了。

“等等!”

锁儿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不知钱币的事……”迦罗语带犹豫,还未说完,就听锁儿淡然问道:“听白巫师说,你找到那位故人了?”

见迦罗垂首不语,锁儿接着道:“既已寻得故人,那这钱币模板就不必看了吧?”

迦罗一时答不上来,直到锁儿离开后,他还愣然伫立在原地。

递锦笺那日,白无络就告诉迦罗,他一直在找的人便是朗仕珍。

只是不知为何,越离近大典,他心下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白无络是西蕃最强大的巫师,白无络说是,那便一定是,他没有什么理由质疑他。

凝眸朝雾眠山的方向望去,迦罗紧蹙着眉,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哟呼我又熬夜了

其实想想也没事,反正我一直失眠。

哦对了,明天那章里会涉及少数民主的丧葬习俗,不描写场景,只是解释一下这个丧葬习俗的真正意义。因为误解的人好像不少。虽然极有可能我解释了,也没什么卵用,但至少我解释过了呀,嘿嘿

关于男二,写的有点多,是因为巫师和土司的关系就好像舒克和贝塔,只要没闹崩,就得为土司做事,但大典写完之后,男主就会碾压男二三百公里,把好感度都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