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哪一块?”
“雁宾小区。”
对于这个小区,马广信很熟。因为雁宾小区是雁宾酒业公司的,而雁宾酒业是莘州县很有名的企业,其产的雁宾酒可谓是当地的特产;再者是因为雁宾小区就在马广信家所在的盐业小区附近。
到村里下了车,马广信刚想给司机结账,当看到母亲骑车载着背着包的小马广信将要过来时,马广信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让司机等一下。
今天周末,小马广信要返校,母亲这是送他到村东头坐公交。
马广信上前“拦”住,撒谎说:“我正好要去县城,让他跟我一块坐出租去吧。”
母亲犹豫不决,看得出有些不放心。
看到哥哥站在家门那,马广信指着马广诚道:“反正车上也不满,让大小跟着去也行。”
不等母亲答应与否,马广信走到出租车前趴到车窗那对司机说了两句。
司机无所谓,只要钱到位,绝对没意见。再者,回县城本来就空车,司机巴不得有人坐乘呢。
从县城回来时,司机要的车费就是按往返定的,所以这次坐回县城给马广信少要了来时的一半。
马广信坐在副驾驶位上,马广诚兄弟坐在后面。
一路上,只有马广信和司机闲聊,马广诚兄弟二人则有些拘谨地一言不发。
到县城把马广信送到学校,马广信就让司机往回开。
司机吃惊地问:“还要回村啊?”
马广信点头道:“对啊。”
司机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我、我还、还有其他客要拉呢。”
马广信一眼便看出司机在扯谎。
司机心里在想啥,马广信全然清楚,但司机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他对司机许诺车费按最开始的那趟算钱。司机这才装作一副勉强的样子笑着答应下。
在开出县城的路上,街边的一处福彩站让马广信眼前一亮,他急忙摆手让司机停车。
司机刹住车,不解地问:“怎么了?”
“等我一会,我去买注彩票。”马广信解下安全带开门下了车。
司机很无语,心道,我靠,突然让我停车就为了买彩票,真有你的!
司机有意见只能憋着,所以抽出一支烟点着闷声吸起来。
马广诚坐在后座,强忍着烟味。
不一会儿,马广信回到车上系好安全带,道:“走吧。”
发动汽车上路后,马广信一直都没再说话,眼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司机打破了沉默,问马广信:“你还是彩民啊,中过奖没有?”
“中过。”
“真能中啊,我还以为都是骗人的呢。”
“小奖还是能中的。”
“哦。”
马广信被呛得咳嗽了两下,这才发现司机在抽烟,于是让司机把烟灭掉。
司机很不爽,但还必须得照做,谁让自己做的是服务行业呢!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不愉快地中止了,之后的路程谁也没再起话头。
到村下车付款时,马广信对司机说:“以后我可能会时不时地用车,到时我会打电话给你。”
马广诚下了车就要回家,马广信叫住他,然后走过去递给他一张彩票,笑道:“放好它,运气好的话说不准就能中个大奖。”
马广诚一言不发地接过彩票看了看,然后抬头问:“大奖多少钱?”
彩票还是按二等奖号码买的,马广信笑道:“少则十万左右,多的话二三十万不在话下。具体多少钱得看有多少人中奖。”
马广诚不懂彩票,但他自知家里的经济状况——缺钱。
马广信之所以将买的彩票给马广诚,一来可以让家人容易接受这样的经济来源,二来是为了拿到马广诚的身份证。
马广信惦记着晚上的双色球开奖,快到开奖时间的时候,马广信才意识到没有能上网的电脑或手机。
这个时空中,自己认识的人中能上网的屈指可数。
马广信首先想到了张教授,但很快就pass了,因为张教授也没电脑。大晚上的,再折腾张教授去网吧,有些不像话!
马广信想到了李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