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俘

“五年前,安阳水患,傅承历趁机派驻守沧州五郡的许昌建前去围剿,不想许昌建却杀了傅家派来的监军,协同沧州五郡投叛了安阳府的陆同知。沧州五郡位于锦南边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几年来一直被安阳都督重兵把守着,双方虽各有进退,却也只是伤其皮毛,胜负依旧难分。”

锦华阁上,锦华带着略有深意的笑,有意无意地听着禅衣说道。

“哦!既是旗鼓相当为何这次却被傅承厉抓住还要往这盛京送?”

“这些奴婢也是一知半解,据说是安阳府那边出了细作,陆通知身边几个得力的大将皆被挑拨杀害。”

“据说?禅衣你哪来那么多的据说。”锦华转头目不斜移的和禅衣对视着,她急促的质问对雷打不动的禅衣没起上任何震慑效果。

“奴婢以前在江湖上营生,天南地北地闯过,交情算得上多,消息自然也不差。”

“呵!为何跑到陶太傅府上做丫鬟?”

“报恩,陶太傅救过奴婢的命。”禅衣语气平淡,目光直视前方,似乎任凭风雨激荡她自屹立不倒。

“为何甘愿做本宫的侍女?”

“应太傅之请罢了!”

“呵,你倒是个热心肠。”锦华瞥了眼禅衣,拔了拔锦华阁东角的那簇铜铃,方伞铜铃锈迹斑斑,瞧着有些年头,晃动时喑哑沉郁,似哭诉着衷肠,哀眷着过往。饶是如此,来回地逗弄却叫锦华生了几分愉悦。

“曹清宣每日酉时都会去趟京畿营为其父兄送吃食,你今日将她截来,本宫带她看出好戏。”

“是!”